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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顿了顿,说,「妈,好像有个地方,没
理到。」
我又重复了一遍。
「哦。」
于是我继续
,
前的胴
在细微地颤抖。
母亲果然作势又要剜我,但看我瞬间摆
了防御状,她顿了顿,便收了话
,好半晌,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她却忽然「嗯」
警花咬着牙。
虽然我看不到她的脸,但我听得
她在极力忍耐,可除了快
没有别的办法。
了声。
「疼也得上药啊,疼就不上了?」
「帮妈换个药。」
她的声音已经有一丝颤抖。
而这一切母亲毫无察觉。
母亲没说话,我以为她没听到,过了会儿,又重复了遍。
我的声音很正常,但心中已对那动手的歹徒燃起了滔天怒火。
几
后,那
直至蔓延到大
侧才结束的刀痕映
帘,虽然结了痂,但也不难看
伤
很深,我怀疑可能临近了骨
,这让我愈发地恨那个未谋面的歹徒。
纱布裹着厚厚的药粉,这些药粉都被红
的药
给浸染成了红
。
不待我多说,我就看到了包裹在大
上的纱布一角。
等清理完伤
后,我才惊觉自己竟已
了一
大汗,而
前丰腴的大白
上也隐隐渗
了一些细密的汗珠。
她微微扬
。
她的声音有些古怪。
「好了拿酒
一
。」
扶母亲上楼显然并不简单,尽
这个女人在歹徒那是声威赫赫的玫瑰女警,但她还是免不了时而皱紧眉
。
她好像
定某种决心般,我甚至发现她咬了咬牙,于是她开始翻
,见状,我立即伸手帮忙。
母亲莫名有些脸红,我寻思屋里应该也不
吧?今天气温好像只有几个摄氏度。
「啊?」
她又啧了一声。
「没事,」
「没事,继续,」
我走到她面前。
好在抹药粉没什么大碍,但一切搞完后,我发现了个问题,就是伤
蔓延的地方比我想象得还要深,在此之前母亲不经意的一个扭动,让我看到了大
深
未被
理的伤
,但接着又隐没在裙摆
。
母亲在接
来日
的饮
起居,自然是我来照顾了,期间父亲来问了一嘴,但也只是一嘴,毕竟母亲没给他好脸
,他也不大可能
脸贴冷屁
。
这声「嗯」,无疑十分轻柔。
吃饭啥的都还好,
好端上来就行,平常也就时不时给母亲

,促
血
循环,但两天后,到了换药……彼时彼刻,我正在书房看书,忽然母亲从隔
叫我,我说「在呢,咋了」,边说边起
。
涂药
的时候,母亲又「嘶」
我犹豫不决。
「啊?哦。这是药?」
「可是……」
「妈,这……」
我只能问,「妈,很疼吗?」
随着我的扯
,红
的药粉像蒲公英一样四
弥散,被窗外的阳光一照,如星星一般晶亮。
声音莫名有种认命了的
觉。
我拿纱布抹了
酒
,开始
拭伤
。
她不满地,「瞧你这事
的,那继续
呗。」
「过来一
,帮妈个忙。」
「没事,上去吧。」
「到底伤了哪啊,」
「把药
上去,先涂药
,再抹那个药粉。」
「在……在你
那里。」
地叫
了声,吓得我赶紧停
。
「把上面的纱布拆
来。」
我
起白
瓶
,「咋换?」
「咋了?」
接着我就瞪大了
珠,只见细
的柔荑伸到丰腴的大
上,
起多褶的裙摆,然后缓缓地向
耸的
峰挪去。
「没事,继续吧。」
好半晌,她
,「
吧。」
到房间,母亲正坐靠在床
板上,被
被掀开在
边,床边搁着一个小板凳,上面摆了两个瓶罐和一包棉签。
我只得小心翼翼,把药
涂完,结束时,母亲的
上已经复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这回轮到她沉默了。
裙摆掀到
便即停
,我艰难地咽了
唾沫,因为透过那幽深的
,我捕捉到了雪白的
一角,我甚至看到饱满的阴
绷在面料上的轮廓,甚至几缕细长卷曲的黑
从边角探
探脑
来。
「妈,咋了?」
我愣了愣,心里莫名一甜。
我照
。
等她翻过
来,我问,「怎么搞?」
「嘶,」
刚一碰,母亲就「嘶」
了一声,我赶忙问,「很疼吗?」
我支支吾吾。
母亲没有
上指导我
一步,我只能主动开
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