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应该清楚，这场战争，光凭基地里的这些士兵，是绝不可能获胜的。”五条悟语气淡淡的，“既然如此，为什么要持去？”

        毕竟能够熟练掌握反转术式的人很少，能够治疗他人的家伙就更少了。

        “如果不是我在那时候觉醒了异能力，我也会是其中一员。”他了鼻，整理好绪接着说，“既然我有那样的能力去拯救别人，那为什么不呢？”

        他看着自己的手。

        “那场爆炸发生后，我每晚每晚都在噩梦。他们就那样直勾勾地看着我，好像在对我说‘怎么就你活来了呢？’当森医生找到我，说我能救人时，我就在想‘太好了，是不是我救回一个人，梦中指责我的人就会少一个？’我知这么想不对，可我控制不住。”

        说着说着他就翻了个白。

        “……”与谢野张了张嘴，声音艰涩，“这里的人谁又不痛苦呢？难因为痛苦就抛一切逃避，逃避就能解决问题了吗？”

        “说什么大义，我才没那么伟大呢。”与谢野嘴边一个小小的笑来，“我只是想这么而已。”

。”

        与谢野有些意外五条悟会说这些话。

        咒术协会地位特殊，军政那边多少也会给个面，到时候不过就是赔一笔钱。而他们这些咒术师，最不缺的就是钱了――毕竟有的是人找他们理诅咒问题。

        “你见过几十万人死在你面前的地狱吗？”与谢野伸手捂住自己的睛，“我就是从那样的地狱中爬来的。”

        五条悟顿时沉默了。

        搞得他一听就逆反。

        不过惊讶之后，他也陷了沉思。

        这样一想，就算他撬了军方墙角，有与谢野的能力在，他拐人这事，上那些老东西多不痛不说他几句，然后手脚麻利地给他扫尾，将这宝贝疙瘩彻底收拢到碗中。

        他实在是不解：“难真如那糟糕军医所说，你心有大义？”

        “我最讨厌‘能力就代表着责任’、‘者就该保护弱者’的那套理论了。”

        他握紧了拳，对五条悟说：“谢谢你，但我还不能走。”

        “哪怕你很痛苦？”五条悟一针见血地指。

        几个月前，这双手会用来翻书写字、面调馅，如今却是沾满了血污。这样的手来的心会是什么味？他不愿去想。

        而且他还了解到，与谢野这异能力无论多重的伤都可以瞬间治愈，方便快捷效果极佳，谁用谁知。

        与谢野想到了这段时间自己的挣扎，也想到了森鸥外对他说的那些话，最后还想到了对他说“还好有你在”的立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