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要抬手被我拦住，我劝：「算了算了，儿还小，以后他就明白了。

你也是，象征打两就得了，还真狠手！」她气鼓鼓喊：「还不认错？！你等雷啊！」小宝直掉泪忙冲着我说：「妈！妈！我错了！再不敢嘴！」我赶忙挥挥手：「把门关上，回屋写作业！」他这才赶忙爬起来关门。

我把大嫂拉卧室，坐在炕劝，好半天她绪才平静，又聊会儿闲话，她忽然小声问：「刚才你俩咋样？顺利不？」我臊红着脸推她一把：「去去去！问啥问！你不都看见了？要问，问你儿去！」她笑：「问那小还不如问你，说真的，你觉得咱儿咋样？」我边穿衣服边：「随他那死鬼老爸！玩儿女人不用教，一就透」她接着问：「他舒坦了？」我白她一：「废话！我伺候他还不舒坦？唆了蜜、吃了桃，最后还给我上老汉式，两次都给灌肚里的，放心吧你！」她嘴上不说，但看得心里，看着我：「说真的老二，也就是你，跟咱亲妹儿似的，唉！别人都指望不上」我拢着发瞥她一：「我看看萍萍也不错，找机会我跟她说说，让她也伺候伺候咱儿」她听了：「行啊，你看她乐意不乐意吧」我笑：「我说话她还不敢不听，再说，凭啥能让外人玩儿，自己人反倒不能玩儿？有我和萍萍，让咱儿换着着玩儿也有新鲜劲儿」看看时间不早，我告辞回家，大嫂把我送到公交站。

老孙，大名孙文虎，岁数和我差不多，年轻时候当兵，土生土长东八里人，复原以后分到当时不错的农机厂，他这人脑灵，学什么一看就会，很快成了保全工。

床在后面追：「你妈的！小王八！看我今儿咋收拾你！」他跑回自己屋把门锁上，我在外面踢门骂街。

老孙活儿的时候从梯上摔来把腰给摔伤了，住医院，虽然有他手底伙计轮照料但我和大嫂还是不放心，也轮去医院伺候。

接来半个月我几乎没闲着，天天往医院跑，这是谁也没想到的事儿。

当时的农机厂除了财务会计和后勤以外几乎没有女同志，和老孙一起厂的有个会计小刘，人模样漂亮，嘴甜会说话，俩人差不多岁数又同时厂，一来二去就搞上对象，这事儿厂里都知，可突然间就有人横一杠，副厂长的小舅也看上小刘，这位小舅当时快五十了，还是单

大嫂呵斥：「少他妈废话！快给老娘开门！」过了不大会儿门开，只见小宝直跪在地上低说：「妈、妈，我错了！不该跟你们嘴！别打我」本来我这气儿大了，瞪着着腰就要冲去他，可他这么一来，我反而无从嘴，气儿也消了大半。

我这儿气消，大嫂火气却上来，丹凤瞪圆呵斥：「不懂事儿的混玩意儿！还敢锁门？！胆越发大了是吧！妈说你两句还敢嘴？！说错你啦？还要咋疼你？叼你鸡巴！你屁儿！最后还撅着个腚让你痛快！你去外面找个小试试，玩得起吗？连他妈一句人话都不会说！还铁哥们儿！！几个小氓！小混混而已！不长眉的死！……」她越喊嗓门越大，越骂越来气，走过去扬手就是俩大耳刮，小宝动都不敢动，脸上顿时落红手印。

本来前途一片大好，可有件事儿成了他人生中的转折。

单元门开，大嫂冲来拦：「咋了！这是咋了？！刚还好好的，咋这一转就跟杀人似的？」我把前后事儿一说，大嫂劝：「老二，消消气儿，我知你是为咱儿好，不过他从小就跟那几个混在一起，你冷不丁让他们分开他能？」我瞪：「能不能的放一边！话总得顺着我说吧？小王八长能耐了！敢嘴！不行！我今儿非把他耳朵拧一个来！」大嫂见我火气太大，只好拍门：「小宝！开门！给你妈认错！开门！快儿！」只听小宝在里喊：「不行就是不行！谁说我也不听！」这，大嫂也发起火来，拍门踹门喊：「你妈的！小兔崽！反了你了！你是不打算看见明儿早起的太阳！」我听她骂街忙拉她一把：「瞎骂啥呢？！你就是她妈！『你妈』不成了你了？」大嫂白我一，气鼓鼓的说：「都这时候你还扯这个！我就我！再说，你不也是他妈？他刚刚才你，已经就是『你妈』了！」我瞪和她争辩：「那不对啊！外面骂街『你妈』一般都是指亲妈，哪有妈的？」她推我一把：「你气糊涂了是咋？！矫这个字儿啥？我就是这个的！天天让爷们儿『你妈』！外面还用骂街？人家都这么了！」我一听也对，随即和大嫂一起拍门：「你妈的！还不开门是不是？！再不开门我俩可撞门啦！」老半天才听里面小宝喊：「我……我要是开门你们可不能打我！……」嗓音里带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