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掌柜话音刚落之前那两不满意的厨立刻嚷嚷起来。

        “那姜大哥麻烦你帮我生个小火吧。”

        姜悯本就是从小厨学徒升上来的，烧火他拿手的很。

        “一定要用温和，凉和来的面吃起来是的，比较适合面条。”

        一刻钟后，蒸笼开了。

        “小姜老刘你们三过来过来，这就是今日教你们制面的黎湘丫。”

        一那屋便有一气迎面扑来，到底是糕的地方，一儿油烟气儿都没有，满屋都是烘烘的糕香。

        “是，是面团放久的气味，但不是坏了，它只是发酵了。和面的时候一定要加了这个东西，面蒸来才会松。”

        甜滋滋的白糖裹着炒的香的芝麻，咬一满嘴都是又甜又香的味，上松的包，简直好吃的不得了。

        右边儿的屋正冒着炊烟，想来就是后厨了。

        苗掌柜好奇的抓了几颗放到嘴里一尝，那叫一个香！从前只知芝麻可以榨油，还从来没有这样吃过炒芝麻。小丫显然是真有儿东西。

        “面团好后给它静置半个时辰让它发酵，若是天太冷了可以放到尚有余温的铁锅里但不要加火。”

        “这味儿是……酸的？酸中又透着麦香。有些像面团放久坏掉的气味。”

        “姜大哥，你来闻闻，记住这个味儿。”

        当苗掌柜看到里那一模一样的白胖包时，心里顿时踏实了一半。剩的一半儿在他尝到那个芝麻白糖包的时候儿，也踏实来。

        果然，苗掌柜带她了右边儿的屋。

        一个小学徒听话的拿了去一旁咚咚咚剁了起来。剩的白菜韭菜都各自有人去料理。黎湘只要负责验收就行。

        “虽然我家秘制的馅料不能教给你，但这些普通的馅儿怎么让它变得更好吃我还是能教的。”

        “不会不会……”

        黎湘试了试铁锅的温度，差不多了便舀了三碗芝麻倒去。一边用铲搅和一边用嘴去。那些混杂在里的壳儿很快都被飞去。等到锅里的芝麻开始爆了，黎湘便让姜悯退了火。

        “行，你们不学，那就让小姜跟着黎丫学。不过我话也说在前，现在不学，以后你们也别想学。”

        就着厨房里的这几样材，黎湘教着了芝麻白糖包，韭菜猪包，香葱猪包。姜悯学着学着竟真有几分把黎湘当师父的心态。

        “完后要留一坨面放着发酵继续面引。”

        “掌柜的我蒸糕快熟了，我还得盯着呢。”

        两个人推诿着不愿意自降份去和黎湘学那些在他们看来莫名其妙的东西。简直就是当众打了苗掌柜的脸。

        余温又烘了一会儿她才将芝麻盛来放凉。

        黎湘指挥着姜悯倒了五斤的面来，教了他面和的比例，再把老面用温化开加到面里。

        “黎丫，那两老顽固不识货，你就只需要教会小姜就行了。”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有天会在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上学到这么多有用的东西。调个馅儿居然还要放那些蚝油五香粉虾粉等等等等，加那么多东西，味不会变得很奇怪吗？

        “就她？掌柜的你没开玩笑吧？”

        “能能能，当然能了。后厨的人你尽吩咐。”

        “那你们自己忙活去，还看什么看？！”

        姜悯记得很是认真，从和面发面到擀儿，全都记的牢牢的。

        两个有些上了年纪的厨都是了二十几年糕的人，仗着跟东家关系还不错，连苗掌柜都不怎么放在里又哪里看得上前这个黄丫。只有那个年轻儿的小姜主动和黎湘打了招呼。

        “苗掌柜，这块麻烦你让人帮我剁成馅儿。”

        老家伙使唤不动，小的还是可以的。

        一袋芝麻，一刀，还有韭菜小葱等蔬菜，都是品质非常不错的材。

        黎湘一招手，姜悯便凑过去认真仔细的闻了又闻。

小院儿，院中一井两棵树，收拾的还净。

        他说的小姜大概二十五六的模样，标准的国字脸，不算好看但神里没有丝毫瞧不起黎湘的意思，这是叫黎湘最舒坦的。

        黎湘倒不在意他们的态度，转看起了方才她让苗掌柜买回来的那些东西。

        “掌柜的，李家夫人定的茶我才一半……”

        苗掌柜挥挥手将那两个厨给赶到了一边，拉着小姜送到黎湘前。

        等面发好又擀了一堆儿后，黎湘开始拌馅儿。

        “这好说，江小四，来把剁了。”

        “好的。”

        等所有东西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她爹也带着那坨老面回来了。

        “苗掌柜，我爹回来还有一会儿，面暂时还发不了，咱们先把料起来吧，能叫他们帮忙生个小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