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程度讲，铁训兰是个残忍的人。

        “不不不，我是指，”苗政委解释，“主要女角。”

        “我不觉得龙傲天错到离谱，你没给他很聪明的脑，也没给他很――好吧，天赋还的，但他村里人也不是善茬啊。”

        “你自己写的，‘家家夹带，人人偷摸，若非红宝石矿会自动增长，早被村里偷光了’。”

        --

        “确实，没有一百分的受害者。”苗乐安同意。

沉默片刻，苗乐安缓缓：“你似乎在传达一种罪恶论。”

        “他这么苦大仇深的成长线，给他女角是祭剑用的吗？”

        他注定是个背负仇恨的赎罪者，或者，完全抛弃人的功利者。

        “所以呢？我偷东西了，就该被杀吗？”

        铁训兰尾巴一紧：“额……”

        铁训兰：“？？？”

        “有了《渣月》的名气打底，这次《灭神》说不准能升B，怎么，想试试前期偷懒，后期狂补一百个人的吗？”

        不得不说，调教一个天才文豪，让她照自己的意愿改文，这得，呵！

        “龙傲天投了仙门之后，有师啊。”

        铁训兰让小蚕豆扫描文稿，传给沈暮光。

        不过，细细想来，龙傲天因为一时贪给村引来了杀之祸，却也收获了残留的血滴，真是宿命般的因果律。

        “我想想，我再想想。”

        片刻安静，苗政委搜刮肚，“你，你想想《渣月》升C时，你吭哧瘪肚地扩充群像，惨吗？”

        苗政委刷刷往前翻文稿，指着第三章  ：

        “你这本，女角不多啊。”

        这是从犯恐恶之罪。

        她明明猜了里逻辑，却始终缄不言，明知其他几个同学担心得睡不着觉，殚竭虑，她也一声不吭。

        数据中，小蚕豆甩着尾巴，好奇看着两位。

        这威胁立竿见影。

        苗乐安：“……”

        “龙傲天亲妈咋样？”

        她想起了几个月前，刚开学时，政工和双座文苑斗法，将学生甩包袱似的丢来丢去，铁训兰笑称自己就是完受害者，现在想想，她不是。

        苗乐安满意了。

        “完受害者是不存在的，苛求这个嘛？”

        铁训兰挑眉：“主要角就龙傲天一个呀。”

        “我才不舍得祸害漂亮小。”

        “嗯……”政委的，就得提意见，苗政委刷刷地翻着稿。

        苗乐安一顿。

        “这件事的受害者可能也是另一件事的加害者，乐安，有时要学会割裂看待问题，就事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