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未来领导兴了，铁训兰犹豫片刻，才敢终于问真话：“大掌柜，听您的意思，全息业改革会历经很久，对吗？”

        铁训兰：“……”

――还指望承担全息业改革未来的风浪吗？”

        柳园飞雪颔首：“还得看骑士团、兰德、巴腊拉他们怎么判断，转型是大家一起火坑，虽然舆论是咱们和骑士团打架，但其他各家都厉害着呢。”

        她以为铁训兰会发抖害怕，谁知铁睛一亮：“是有趣的折磨吗？”

        “前几天我和骑士团指导秘书聊天，他说的时间和我差不多，40-70年吧。”

        “……”

        “哈哈哈我不是说你，别挂心哈。回到正题，天火认为整行业转型会以50年起。”

        --

        铁训兰好奇了：“他们都问了什么？”

        柳园飞雪：“转型是个大工程，打地基得小二十年吧，选新方向得七八年？再往后步正轨才是最麻烦的，40年都是很乐观估计了。”

        “少则三年多则十年，估计都分不清是坐牢还是监察。你们正是风华正茂的二十来岁，如果小宇宙计划不顺，了这个巨坑，人生就会从此逆转啊。”

        铁训兰：“？？？”

        “小宇宙里发生了很多……虚拟宇宙不会报的事，如果你们去，那肯定大开界。”

        “真想好了？监察岗听着炫酷，也就是名字好听，实际俩一抹黑，我说封闭式理就绝不会放你们来的，万一虚拟地球闹政变，暴乱到了银河系，那就罪在千秋了。”

        她看着脸小铁同志认真，不似作伪，心好笑。

        她眉微挑：“当然，非常有趣。”

        “还不错，”柳园飞雪支烟，“和boss聊工作知说真料，签约二千多人了，我记不清脸，但你应该是第124个问这问题的学生。”

        铁训兰心好家伙。

        柳园飞雪：“……”

        “有趣就好，我心甘愿。”铁训兰脆。

        铁训兰对前景乐观，但她不知通往胜利的路到底有多坎坷、有多远。

        这方面，作为行业最层，柳园飞雪等人的消息源和预判绝对有参考价值。

        “天火？”

        她留意到了限定前缀。

        柳园飞雪诧异看她，笑开来：“你不错，有种，我喜。”

        好几天了，虚拟宇宙危机重重的预言还萦绕耳边。

        “你还算能看，但也差得远，以后要受的折磨数都数不完呢。”

        “钱啊，发展路径啊，五年能爬上什么经理啊，啥时候能人上人啊，刚毕业的瓜只知问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