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为此付的代价是一切。那天晚上，格拉纳达消失了。兴盛一时的王国领土充斥着死亡的气息。曾经横扫大陆南方的大军队，如今只剩与残骸。」

        妈妈忽然皱起了眉，这里似乎存在一个不协调的疑。

        「当约定的时间来临时，轮回之终末走了所有格拉纳达人的『灵』。」康斯坦丁的声音越来越轻，仿佛担心惊扰了沉睡已久的死者。

        「虚境的礼，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码。」

        「然而，『勇者』这两个字带来的声望和财富看来还远远不能够满足他，前代勇者想要彻底完成一个壮举——净化域。所以，他带着和你一样的目标上路了。」

        「难说？」妈妈难以置信地看着康斯坦丁。

        「所谓的『勇者』，所谓的『勇者之心』，也只不过是虚境的产罢了。」康斯坦丁冷笑起来，「照我的推测，前代勇者本来只是个捡到了猴爪的普通人，为了寻求力量，和虚境五神之一签订了契约。那个存在赐予了他可以斩杀获取力量的勇者之心。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契约的对象应该是司掌事的『渴求之』。」

        「如果这么说的话……那伊比利亚……」妈妈想到了一种可能。

，那是所有虚境领主中最为古老也最为神秘的一位——轮回之终末。」

        「你所看到的那个灵，其实就是轮回之终末在这个世界降临的『投影』。那个降临之所以那么大，最关键的原因是，制作它所使用的素材，是被取的无数格拉纳达人的『灵』！」

        「你不会觉得，跟虚境签订契约的倒霉只有我一个吧？」

        「某些代价终将要付。」

        「可是我错了。」康斯坦丁的表有些扭曲。

        妈妈到这句话有些耳熟。

        沉默，那荒诞猜想所带来的莫名恐怖在两人之间淌。

        「我原以为这个代价是能够承受的，或者，至少有机会找到什么方法来躲避。」

        「真聪明。」康斯坦丁笑着摸了摸妈妈的

        「你现在知，米诺陶洛斯到底是什么东西了吗？」

        「所有格拉纳达人只剩了躯壳，而虚境的影响并没有就此结束。凭借这个契约，轮回之终末将虚境的力量投在法尔斯大陆上。在那恶般力量的影响，空的人类躯壳开始发生异变，这就是的由来。」

        「呵呵。」康斯坦丁沉默了一，随即笑了笑。

        「这个代价，我付不起，格拉纳达也躲不过。」

        「我不知他们和生命之织缕签订了什么样的契约，会把原本的灵族变成那个样。」康斯坦丁摊了摊手，「不过我想他们至少对猴爪的邪恶有所察觉，要不然也不会把自家祖辈传承的东西这么轻易地给你。」

        「显然，哥布林很少会打开他们保存圣的盒，所以这个掉包居然就这样将错就错地延续来了。而且，他们可能比起星之石更想要猴爪也说不定。」康斯坦丁讽刺的笑容，「在那次掉包之前，哥布林落真的是哥布林的落吗？要知，虚境领主之一的生命之织缕，是可以改变生命的形态的。」

        「既然你是轮回之终末的契约者，你之前也说了所有的都不会攻击你……」

        「接着的五十年，格拉纳达一直从虚境给予的无限力量中受益，我们毁灭了宿敌的国家、统一了大陆的南、每个格拉纳达人都可以过上安定富足的生活，一切都那么好。然而……」

        「我在域中游了三百年，只为找到终结这一切的方法。我无数次痛恨自己，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和虚境签订的契约。可是，因为我是轮回之终末的契约者，所以我不会衰老，也不会死去；因为我是轮回之终末的契约者，所以所有的都不会攻击我；因为我是轮回之终末的契约者，我就这样慢慢、慢慢地接受了整整三百年的折磨！」

        「之所以不会被攻击，是因为域中几乎所有的都是被我的契约所转化而来的，它们无法伤害作为契约主的我。但是，其他契约中所诞生的却不在此列。」

        康斯坦丁的声调十分平静，然而在妈妈的耳中，她却能依稀受到冰面掩藏的那巨大的悲伤。

        「前代勇者偷偷在永恒森林用猴爪和星之石了一个调换，他带着星之石和勇者之心来到了格拉纳达王城，一心想要解除伊比利亚的天气法。」康斯坦丁长长地喟叹，「真是个可怜的家伙，他甚至没有见到轮回之终末的降临，来到这里耗尽了他最后的时间。渴求之所赋予他的勇者之心，在帮助他斩杀获取力量的同时，也腐蚀着他作为人类的理智，虽然前几次他都了过去。可惜在观景塔上，他没能撑住勇者之心最凶狠的一次反噬。」

        妈妈想到了可的话：「星之石是居住在永恒森林里的灵族的圣。」

        「哥布林落难没有发现他们的圣被掉包了？」

        妈妈有些心惊，暗自庆幸着自己从王都回来以后没有随意砍杀。

        「那你为什么会被那打成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