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的太多太多，至少这一件，他母妃并未同他提起过。

        他兴致十足，迫不及待想看看温慎之中所说的粽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东西。

        今日街上行人颇多，闹非凡，而延景明不知什么是端午，温慎之带他去了西市，到了店中，延景明仍是忍不住巴巴看着街边货郎售卖之，心中只觉新奇不已。

        温慎之目光向一偏，瞥见秦卫征腰间钱袋，微微一笑，又：“结账。”

        他几日不曾离，借着今日宴，门大开迎接四方使臣，他称病不去，转甩开秦右卫率，连墙都没有翻，便成功混了。

        温慎之追着他的目光看去，那货郎挑来的也不是什么新奇玩意，今日是端午，他便卖些艾草香，还有纸鸢同五丝线之类的杂，温慎之见延景明好似万分好奇，意识便伸手去摸自己腰间的钱袋，想买些小玩意送给延景明。

        秦卫征：“……”

        可今日他没有偷走秦右卫率的腰牌，没办法从正门驿馆，只好从驿馆后爬墙翻去，却不想今日竟如此巧合，他与延景明竟在墙相见了。

        他大方朝外招手，唤：“秦卫征！”

        说到吃，延景明登时就不困了。

        温慎之记得此不可赊账，便只得看看随之中可有能抵账的东西，他拿起腰间玉佩，正有些犹豫，忽见外熟悉面孔一晃而过――他偷溜之事显然又已暴，秦卫征正带人四寻他。

        温慎之忽而便松了气。

        温慎之的确是来找延景明的。

        他无可奈何走去，到了温慎之边，一句殿还未，温慎之已抖开折扇挡住自个的脸，以免延景明看见了他与秦卫征交谈，一面压低声音：“带钱了吗？”

        温慎之：“……”

        温慎之不由一怔，一时倒也分不清是自己究竟是离匆忙忘记了钱袋，还是方才翻墙时将钱袋掉了，可上若无钱财，莫说想买些东西送给延景明，便说当的这一顿饭……他还没有结账。

目光相对，显然都被对方吓了一，温慎之更是脆忘了接来的动作，就那么吊在墙上，愣了好一会儿，延景明才伸手挠了挠脑袋。

        两人一溜驿馆大街，到了外，确定无人发现他二人逃之后，延景明方才开了，有些疑惑：“泥为什么在介儿哇？”

        ……

        秦卫征原还焦心不已，如今猛然听见温慎之的声音，他匆忙回首，见温慎之在路边店中笑看他，边还坐着怀揣金瓜的延景明。

        “尊巧啊。”延景明笑得很灿烂，“泥也来爬墙哇。”

        只是温慎之说完这句话后……还不由小心谨慎看向延景明，问：“天河大妃……应当不曾教过你与粽有关的诗吧？”

        也正因如此，他对中原的粽，充满了无限好奇。

        延景明眨巴眨巴睛，温慎之又：“今日是端午，中原的节日。”

        中原人毕竟是讲究礼节的国家，他与温慎之难得见上一面，自己一句话都不说，好像也不太好。

        延景明不知所以，温慎之却显然早已把握住了西羯小王的喜好，：“我带你去吃粽。”

        他这汉话的确糟糕得可以，温慎之只勉听了个大概，而后摇着扇笑回答他：“我是来找你玩的。”

        可他腰间空空如也，哪还有什么钱袋？

        延景明摇。

        秦卫征开始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