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再等等……拿到了更多的证据……”

        沈观澜一梗，无语的看向了池时，“我就叹了一句，你连我家老的后事都给安排上了？再说了，你怎么知晓我没有毒过？”

        “他太苦了。”

        “我也瞅得见你，你也死了么？”越是到了夜里，池时的思维越是跃，“不过你今夜倒是一战成名，也不是全然没有收获。”

        “这么多老里，哪一个是你爹，你这般恨他，作甚指望周羡，自己个拿包毒药，将他毒死岂不是更快？别说你没这个本事，先前不还搁我这个初来乍到的乡野之人炫耀么？”

        “等过了年之后，你随我一趟门吧，我带你去找一个人。只不过找不找得到，全看命了。”

        周羡轻叹了一气，“你放心，我一定会信守承诺，帮你查你阿爹当年的旧事。我是有些着急，但不是我等不了了，而是关曳等不了了……”

        池时看着他的小脸，眸一动，想了想，还是问，“你大限将至了么？”

        周羡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关曳的事，没有提前告诉你，是因为……”

        “我只查案，后续怎么审判，同我这个小仵作，没有任何系。”

        ……

        池时微怔，她伸手想要掏自己的袖袋。可是因为今日，姚氏怕她带多了奇奇怪怪的东西去，容易惹上是非，便将她惯用的那些东西，全都收走了。

        “那可不是，腊蹄髈一整个放在吊锅里，再把油豆腐放去煮，一直煮到那腊烂了，用筷一夹，拉一的丝来，方算好了……”

        沈观澜没有接话，他若有所思的看了一池时，又看了一周羡，接着捣鼓他的桃去了。

        “周羡真是一个滥好人，费了这么多功夫，人家发都没有掉一。”

        池时说完，又问，“赵兰汀是赵丞相的亲孙女么？”

        周羡古怪的看了池时一，了，“姓赵的有什么特别的，值得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及？你不是惯常只看得见死人么？”

        周羡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池时打断了。她拍了拍周羡的肩膀，“我并非不通达理之人，虽然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杀人应该偿命，但有免死金牌，就是正当的。”

        “你很着急。汝南王的死，汝南王妃失踪，这其中应该另有隐。不提这个……就说今日之案，就算万家是主谋，那沈家也脱不了系。”

        “不光是滥好人，还是个瞎了珠的。要不然的话，也不会打开门来，把狼心狗肺的崽抱回家养着不是。”

        “你且放心，毒死了我虽然不能救他，但是我可以拿棺材敛他！你若是太过兴，灵前哭不来，也没有关系。只要你买棺材，我可以八个伙计替你哭灵。”

        “为什么这么说？”周羡一将山楂球咬成了两半，山楂有些酸，陈微苦，并不是很好。

        周羡听着池时死鸭嘴的话，笑了声，他也拿起一颗山楂球，到了嘴中，今夜饮了不少酒，这山楂球不但可以消，还能醒酒。

        池时翻了个白儿，“毒了还没死？要不就是你本事不济，要不就是装模作样，你看你喜选哪一个？”

那皇帝周渊的心，简直比井窟窿还大，竟是拿了酒，开始同人拼起酒来，大殿上闹哄哄的，好似之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一般。

        “抓了卢氏灭门案凶手，又救了关曳找回了汝南王世，免死金牌用掉了沈铎

        “吃个山楂球，我瞧你今晚，吃了好些，该不克化了。这中的菜吃多了，也就那个味儿，还不如你阿娘送的年礼里，那熏的腊好吃。”

        池时悄悄一看，来作证的卢家小姑娘卢慧，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大殿，不知所踪了。

        的时候，池时依旧坐的是周羡的车。

        “若是今夜你不叫我，那就在家吃这个！我能吃一海碗。”池时说着，不客气的拿了一个山楂球，到了嘴中。

        池时听着旁边沈观澜的嘲讽声，拿起筷夹了新上的蒸鱼，将那鱼珠抠了来，夹起来放了沈观澜的盘当中。

        待车一动，周羡立掏了一个油纸袋来，递给了周羡。那里装着的，是一颗颗红彤彤的山楂球，一打开还有一陈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