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丫和二丫走院，手里拎着郭建设和张秋果准备的拜年礼，两斤果，两袋白糖，两条大鱼。

        大丫觉得好难得，她竟然收到了给的压岁钱。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前，总有一天，这些不孝孙会知他说的都是对的。

        突然有了底气，轮到七丫的时候，她多给了一张，这孩是老郭家最后一个孩，意义不一样，生来她一没去瞅，想弥补一。

        爷讨厌丫片。

        觉得老三孝顺，她不能寒孝顺孩的心，便跟爷商量：“等会老大家该过来了，老二家也要回来了，今个我多菜，咱们一大家吃个团圆饭。”

        不服老不行啊！

        胆突然大起来，她越过爷，主让大丫几个起来，小碎步跑到屋里打开她藏钱的手绢，拿了几张五的来，一个孙女五钱。

        香灰也刮到爷的上，郭建设顺着香灰看过去，突然发现爷的发全白了，的发也全白了。

        她觉得爷是个倔驴，老了不服老，拉不脸！

        除了别，瞧这小模样长的，一就喜上了。

        越看越喜，她觉得这孩脸圆，睛有神，有福气。

        郭建设安排大丫：“以后每年大年初一，你们都去给大爷大娘拜年，大爷大娘疼你们，啥时候也不能忘了他俩。”

        吃团圆饭就吃吧，吃一顿也许顿就没了。

        大丫妹心里是不愿意的，尤其是二丫，她最恨的就是爷，可是她不恨，想到上回偷偷给她倒米，到底跟着大丫跪了，三丫四丫听的，她俩跟着跪，五丫和六丫不太懂，被们拉来一起跪着。

        压岁钱！

        大丫着给的压岁钱，心里五味杂陈。

        四年没有见，爷全老了，一变老了。

        就当他默认了。

        大爷大娘坐在空的家里，两个人心都低落。

        没见过这么俊的娃，俊孩有福！

        这个大丫愿意，就连最小的五丫也愿意去。

讽的弯了一嘴角，讥笑一，懒得搭理不肖孙。

        没有钱，五对她来说已经多了。

        飞来的香灰落在大丫妹上，闻着的香味，她们对着爷的方向，结结实实的磕了一个。

        最能会爷丧气的就是，爷像一个了牙的老虎，要了一辈，现在一个说不好就要倒，心疼爷的同时，竟然没有以前那么怕爷了。

        不自觉的笑了，想摸摸七丫的脸，手伸到一半又缩回来，她手皴，怕伤了娃。

        结果大娘来了！

        六个丫排成一个长排，跪在院当中，对着堂屋，前是烧的香。

        郭建设没接话，他退后几步，吩咐几个孩：“今个过年，你们几个给爷磕拜年。”

        东西非不收，非把大丫二丫拎的东西带一半回来，还给剩的几个丫送压岁钱，一个孩五！

        俩闺女先后嫁去，过年就剩她们两，以后过年都只剩她们两，要是哪个先走了，就剩一个人了。

        郭建设从兜里掏五十块钱，递给，“娘你收着。”

        爷觉得自己可能要死了，他最近经常梦到去世的老太爷，老太爷拿着拐棍打他，骂他不孝，爷觉得也是老太爷要来接他了。

        蛮横不讲理的爷成了佝偻的老，没有打人没有骂人，没有像以前那样说，他丧气的连说的心也没有了。

        拿着钱，有着无措，喃喃的叫着儿的名字：“建设，建设。”

        今年没心劲，初一烧的香没有往年大，到现在已经烧了一半。

        爷和攒了一辈，除了麦里的粮，所有的钱加一起也没有五十。

        爷没反对，也没说同意，他不想说话。

        张秋果不让，“大丫和二丫去，去多了你们是去拜年还是去要压岁钱？别不懂事。”

        听说她很小的时候收到过，可自从后来有了二丫三丫，爷一过年就生气，再也没有给过压岁钱，也没有给她们一个好脸，就连城里二大爷家的曼曼也一样，不受爷待见。

        好吧，大家都懂事，大爷大娘没钱，她们不去要钱。

        “大爷大娘，来给你们拜年了！”

        给完了钱，她小心地掀开包被，想看一孩的长相，结果一看，呦，七丫是几个孙女里面最俊的！

        爷是长辈，一家人都得去拜年，大爷大娘跟郭建设是平辈，所以孩们去就行。

        爷看在三儿给了钱的份上，没有制止。

        年拜了，也磕了，郭建设带着几个孩回家。

        放好钱，又去摸老三给的两条鱼，很大很，看来老三挑好的给他们吃。

        没有一年味，反而充斥了悲伤的气氛，要不是大年初一不兴哭，大娘早就哭了。

        也不想想谁家不是这样的，年纪大了后面都得靠儿，不服老怎么能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