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然这么说，但这么等着的觉实在磨人。

        闭了闭睛，周攻玉翻过去，渐渐也睡着了。

        刚一推门，送羊的余大叔拎着羊桶站在门。

        安琳琅自然是要鱼的。开玩笑，鸡鸭鱼都属于荤菜。鱼羊为鲜，肆怎么能少得了鱼。不过现在不是买什么材张就来的时候，生意起来才能有把握买多少东西：“爹先不急，等一个月生意来。看看什么菜好卖，什么菜不合味，咱们再作调整。”

        “……是这个理，是这个理。”方老汉听着连连，钱还没赚多少，哪里就能先想买多少东西？

。

        因着一家来镇上生意，安琳琅也早早跟余大叔打过招呼。家里人喝羊的习惯一直保持来。喝了快两个月的羊，好那是可见的。羊的滋补比药材还用，方婆如今哪日断了都觉得不行。羊还是会要，但是送的地方改了。

        二十文在乡可是能买一只的老母鸡的，鱼才值几个钱？

        不过这般没回绝已经给了两黑小信号，两人一人揣了二十文兴兴地回乡了。

        似昨日那般满堂坐满，传菜都急死人的形仿佛是一场梦。整整一上午就来三四个人。都是姑娘家，听周攻玉用他那山间轻雾的嗓音念了几遍菜单，结果只了一样素，几个人慢吞吞地吃完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周攻玉端坐在柜台后面，路过的姑娘妇人来回的路过，但就是没有一个来吃饭的。

        不是旁人，正是昨日来给铺捧场的王家大姑娘。她一个人来还不算，带了一帮小妹。前呼后拥地嬉笑着了铺，不几个姑娘看到堂上坐着的男人惊为天人。她张就：“二楼厢房，告诉琳琅，五盘，不，十盘樱桃羊土豆泥。”

        人走了，方老汉摇慨了句。拉着车门，哒哒地就去镇。

        要是一般肆估计是不要的，但方老汉吃过安琳琅的酸菜鱼。看到鱼就想到那味儿。一看鱼个不小，大早上的活蹦乱，就给四十文钱买了。

        周攻玉如今听到‘酸菜鱼’三个字也是意识地泛滥，：“嗯。”

        还是那一破烂衣裳，胡拉碴的脸黑红黑红的。鞋破了个大也没，就这么伸在外。别说，就是方老汉看了都可怜。老鳏夫一个，家里没人给他收拾，自然过的潦草。

        煮鱼，酸菜鱼，这些是安琳琅的拿手好菜。鱼肯定是少不了的。瞥了一养在盆里活蹦乱的大草鱼，安琳琅想着便拉住了周攻玉：“今日菜单加一菜：酸菜鱼。”

        临近午时的时候，终于来了第一个客人。

        方婆一直在后厨闲着，菜都洗了好几遍，该准备的材也准备得齐备。她来回地检查，又是去灶看火，又是盘，心里也急得慌。

        余大叔张就应了：“行，待会儿就送来。”

        黑甜的一觉醒来，天还没亮。不过隔老两的屋已经有人走动了。方婆蹑手蹑脚地开门去了后厨，麻溜地给一家人早饭。方老汉架着车去镇运菜。

        周攻玉目不斜视地，刚要起引这些姑娘上二楼。就听王大姑娘一摆手：“不必，二楼靠南的那个厢房对吧？我记得，我带她们上去就行。”

        安琳琅醒来的时候，那一大筐一大筐的白菜，萝卜，圆白菜等等东西堆在后院，都是新鲜的。也买了不少，运气好。方老汉去运菜的时候，送菜的两个十三四岁的黑小把菜交给他以后。将后背背着的两篓鱼拿来怯生生地问他要不要鱼。

        余大叔一愣。安琳琅往日跟他买都是一桶，他提过来也自然只有一桶。

        等铺一开张，果然今日比昨日冷清太多。

        这名字虽然拗，但是王大姑娘听一遍就记得了，记得牢牢的。

        这般正好方便了余大叔，天气转以后，他也要来瓦市卖羊的。羊送到镇上，也好过他绕路去方家村送了。何况安琳琅跟他打过招呼，往后生意得好，还能跟买羊。

        “别慌，”安总裁早就习惯，心态稳得一批，“咱们的是长久生意，上午人少正常。”

        就是方婆一早跟人说好的菜，迟了两日。方老汉这时候过去接运过来。

        方老汉，“都送来吧，给你一桶十二文算。”

        翻过年后母羊又产了一批小羊羔，羊是多得很。他虽然不善言辞，但生意还是会的：“这是铺里要用羊吗？还有很多。你要的话，我这就回摊上挤。”

        “今儿就这一桶吗？”昨日樱桃酱羊土豆泥的畅销是方老汉看在里的，少不了羊，“可还有多的？”

        方老汉后厨大堂两跑，急的满大汗。

        方老汉也不了主，得看儿媳妇怎么安排。

        两半大不小的黑小当即兴得蹦起来，连连问以后还要不要鱼。要的话，回送菜，他们还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