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琳琅瞬间收敛了跑偏的心思，翻脸如翻书：“肆里的人手不够，怕是还得招工。在人还没招齐之前，酸菜作坊的女工也能接过来应应急。”

        两人对上一，周攻玉清晰地瞥见她两颊浮起的薄红，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给蛰了一。酸酸涨涨的，十分新奇。周攻玉的理智告诉自己，自己如今的这能不能彻底治好还是个未知数，不该这时候招惹琳琅，也不该为此窃喜，但就是克制不住喜悦翘起嘴角。

        于是安琳琅立即请他们去二楼包厢去稍坐片刻，她这边跟冯掌柜的家仆结算了银两再上去详谈。谈买卖的事自然是周攻玉去。谈判这种事他在行，就像他所说的，她理应学会知人善用。

        安琳琅料理好冯家的事后上去，全程只是陪同，偶尔补充意见。

        “嗯，”周攻玉轻轻一笑，，“买对了。”

        安琳琅琢磨着要不然换几种味，香她会好几种，甜咸辣的味她都能。这么一想，她忽然又想起种在村里的那株辣椒。若是吃能加上辣椒，味必定能更上一层楼。

过的艰辛，路上就图一吃的。有了香这好东西，自然都争相想买，奈何外的商铺本找不到。

        也是店铺里被人问的多了，自然就有那有心人将‘香’的事放在心上。他们多方打听，兜兜转转又转回了冯掌柜这里。这不？听说冯掌柜家里要来西风肆取货，他们忙不迭地就跟着一起过来。

        会生意的人自然能看到里的商机。不他们是否尝过所谓‘香’的味，这么多人要买，那就是有赚。若他们此行过来，若是能谈成合作，让这制香的店家同意将这香搁在他们的商铺里卖，必定是一桩不错的买卖。

        这事儿到也不难，因着西风肆价收乡人种的东西，如今西风肆几个东家在十里八乡的村民心中不亚于财神爷。财神爷要收猪，他们哪有错过这等好事的理？只要将西风肆这边将要收猪的消息放去，自有人会送上门。

        “个空还得回乡看看，”辣椒三个月一成熟。本来是种在厨房后面的屋檐面。自打辣椒红了，安琳琅就把它摘来选种。辣椒籽晒带到乡去，如今也

        “……”差被这丫给噎死。刚才还脸红呢，眨间就变了，从未见过收的这般快的丫！

        送上门的好生意，自然没有把银往外推的理。

        至于生意如何谈，价格如何定，早受过她‘熏陶’的周攻玉不必详说都一清二楚。

        安琳琅听着他温柔的语气，不禁抬看了他一。从县城回来以后玉哥儿对她的态度就变得有奇怪。生疏又亲昵，生疏的是他的举动，亲昵的是他的神。

        想到自己那宝贝辣椒，安琳琅已经迫不及待辣椒成熟开始川菜。

        安琳琅早就在等着这桩生意上门，此时看到来人上门半不觉得惊讶。当初置办酸菜作坊之时她就已经在等着香的名气打去，这不就心想事成了？

        “……无事。”

        香要供，那不仅仅得招工，还得准备猪和香料。香料这东西不难，武原镇的瓦市里除了白菜萝卜，就剩西域的香料多。安琳琅一个多月前已经让方老汉将自家养猪的计划分发去，不过如今离那些小猪崽能宰杀还有至少十个月。要用猪，还得从乡收。

        安琳琅垂帘。她不傻，心里隐约知是怎么回事。但是……回忆起树里自己过的种种她后知后觉地红了脸。

        不过辣椒如今还算是个新鲜吃，古代人没尝过辣椒的味，有多少人能适应这等辛辣还说不准。辣椒的投使用还得从长计议。再来，这可是个金贵东西，安琳琅也舍不得糟蹋。

        不得不说，周攻玉是个天才。

        “怎么了？”察觉到她的疑惑，周攻玉扬起一边眉，“这么看着我。”

        “一个月供一千，三家一起供便是三千。”

        压抑着兴，安琳琅睁睁看着杜宇将几个掌柜的送去。抿着要飞起来的嘴角故作一副沉稳的语气：“玉哥儿，咱们车是买对了。”

        直到周攻玉以一香二十五文钱暂时供三个月的标准谈来同时拿到三家的契书，安琳琅差站起来给他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