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请安姑娘帮个忙。”

        安琳琅：“……倒也不用这么客气。”

        “怎么又疼了？”安琳琅早上才给他抹过药，“早上看伤都愈合了。”

        “招工的事，可能还需要掌柜的亲自去过一

        因着猪崽都养在乡，为了就近生产节省运费，香作坊自然还是悬在武原镇。作坊那边暂时交给孙师傅手的二徒弟。这二徒弟不如孙成有天赋，但也不似孙荣那么废。他多多少少有菜的本事，肆不行，但指教一个香作坊的女工灌香却是绰绰有余的。

        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两人相携着走远。章谨彦看着周攻玉那作的姿态，终于绷不住贵公尔雅的姿态低低地咒骂了一句，冷了脸。

        “章家老爷桃李满天，五湖四海都有至交好友。章家若是需要安置什么人，也轮不到琳琅来心。”不知何时拄着拐杖来的周攻玉站在走廊上，居临地看着说话的两人，“肆里缺人，让周影去持就是。瓦市那边不好找，让他去省城的大牙行找些有用的人回来也行。”

        安琳琅倒不是怀疑这里面有诈，她只是觉得事未免太凑巧。怎么她这边正准备买人，就有忠仆要卖？

        ……这倒也是。一般的伤全好透至少得七八天，周攻玉从浴桶里来的时候跟脱了一层似的，恢复能力再也得十天半个月。

        周攻玉作地咳嗽了一声，声音低喃：“坐久了支撑不住，骨疼……”

        “安置他们的银两也不需姑娘费心。”

        他语气虚弱地：“可能只是表愈合，里破损还没好透。”

        天知清冷的长相上一妩媚的大波浪卷，兼之衣裳松垮地系在上，这厮简直就像是从志怪小说里走来的怪。安琳琅看他脸苍白，额不住地虚汗。赶紧起去扶他。手还没搭过去，周攻玉已经扔了胳膊面的拐杖靠过来：“你不在屋里歇息，跑来什么？”

        “屋里闷就去书房坐一会儿，不是喜看书么？”

        老爷背着手从旁经过，心里偷笑：踢到铁板了吧？该！

        章谨彦生得一副清雅俊逸的面容，笑起来如夏花盛开，极为夺目：“我有一位朋友年前家中长辈遭到小人攻讦，秃劫难，家中落。如今一家老小被打天牢，家中二十来个忠仆被充司教坊。好友不忍忠仆伺候主家一辈却落不得好场，特意托我收容。不过我章家太显，不好与罪臣勾结。自然不方便安置这些罪。不知可否请安姑娘手买？”

        “不知。”

        两人一个是优雅的睡凤，一个是多的桃花。两人四目相接，中都是彼此才明白的刀光剑影。周攻玉垂帘遮掩住中锐利的锋芒，病的靠着安琳琅：“屋里闷，我上疼……”

        日一天天过去，香作坊的地址选好了。

        说起来，当初的比试是真的值。谱没丢，愣是让安琳琅白得了能的师徒八人。孙师傅为人诚实又直率，倒是叫安琳琅捡了大便宜。如今关于吃的活儿，他们稍微教一上手就能。

        二楼的书房不知何时被满了书，各种少见的孤本都有。想到肆里莫名其妙多来的人，安琳琅也明白估计是周家那几个忠仆给不知不觉运过来的。

        她虽然钱，但却不是个占小便宜的。无功不受禄。章谨彦若是诚心请她帮忙那倒是可以考虑，若故意投其所好，安琳琅多多少少有怀疑他的居心。

        周攻玉还没有恢复，怕衣裳粘黏，不利于伤恢复。如今穿得是周家人带来的最丝的冰蝉丝。此时乌发如瀑披在肩上，安琳琅才发现这厮居然是个大波浪卷。

        说着，他瞥了一安琳琅：“安姑娘放心，他们被充司教坊。但最终还是会通过牙行卖去，相应手续的都是没有问题的。姑娘若是手买，是有牙行落了官府印鉴的契书的。他们都是官家调教好的，活儿事一把好手。有些也理过主家的产业，能力是值得肯定的。”

        那边石桌边坐着的章谨彦翘起的嘴角渐渐抿去，他黝黑的双目静静地对上周攻玉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