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骂我是不是？”玄锦默突然开问。

        车在路上不紧不慢的走着，路上人很少，玄青暮的将军府在闹市区，但就算是这样，在这样寒冷的冬日，也几乎看不到拥挤的人群，到是路边一些小饭店生意红火的很。

        童小叶先是一愣，有些神，过了一会才回答：“不知，我不知恨是怎样一种觉，也许有才会有恨吧。”

        童小叶没再问，玄锦默这样讲，很明显，现在这个玄锦程应该是玄锦绣才对，不过，他不说她也不想再问。

        “名字不重要。”玄锦默微微笑着，笑容却有些阴冷，声音很温柔，“反正是双胞胎，只怕生的时候就不知究竟谁前谁后。”

        童小叶迟疑一，轻声说：“我以为，你并不希望我你，在你心中，我应该是一个没有权力喜你的女。”

        童小叶一愣，脱说：“因为你你自己的母亲。”

        “可以这样理解吗？就是说，你并不我。”玄锦默的声音在黑暗中有些不太真实，慢慢的，飘浮着。

她肯定更糊涂，是要听你的还是要听我的！”

        “陪我回趟我父亲家，也就是你姑姑家。”玄锦默伸手一揽童小叶的腰，慢条斯理的说，“玄锦程――”

        玄锦默静静的看着她，过了一会，慢慢的问：“你恨我吗？”

        “反正不是好的想法。”玄锦默并不生气，反而微微一笑，心平气和的说，“这叫推断。”

        “她自然是听你的。”玄锦默不急不躁的说，“但你得听我的。”

        童小叶不吭声，等着绢拿来了她的披风。

        “是的，我我的母亲。”玄锦默突然加快了语速，好像在躲避什么，“所以，我不知如果我上我仇人的女儿要怎么办！但是，这并不妨碍仇人的女儿可以上我对不对？如果她上我，也是一种报复是不是？也许，这种报复的方式也很好！”

        “小叶。”玄锦默慢慢的喊了一声。

        “嗯。”正在看外面景的童小叶回过来，有些奇怪的问，“什么事？”

        童小叶在心中暗暗诅咒了玄锦默几句，面上却一派温和听话的表，“是，知了。”

        玄锦默轻轻将靠在车上，这样，他的脸便躲在了黑暗中，而童小叶的脸却在较为明亮的光线，在街边时有时无的灯笼的光线中时而清晰时而黑暗。

        童小叶一愣，诧异的抬看着玄锦默，想要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到底是玄锦程还是玄锦绣？”童小叶突然问。

        正要去接，玄锦默却已经提前接了过来，微笑着替她披上，温柔的说：“可别再冻着。”

        “这叫诽谤！”童小叶也不抬，轻声的说，“你为朝廷以断案为主的官员，不可以这样轻率定罪，你不是我肚里的蛔虫，如何知我心中何想法？”

        玄锦默沉默不语，一直到玄青暮的王府现在前，他才突然静静的问：“那么我恨邱心玉是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