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十八娘松了气，不是程家哥哥的就好，不然他们也无法包庇如此丧心病狂之人。

        李期看了卢国公夫人一，开说：“会让刑保密的。”

        这便有些不妙了，刑的人，一定能够查到这儿的。

        十八娘和李期都有些瞠目结，“敢问哪位程家哥哥杀了人？”

        卢国公夫人松了一气，“如此老妇人便多谢了。”

        程二郎逛花楼算不得什么丑事，长安城的公哥儿甚至以此标榜风。

        但凡是讲究的人家，都不会让这样的女府的，就算是府，要不改换面，要不就是没名没分的，日后随手又转送了他人。

        却见那卢国公夫人手中端着茶盏儿，焦急的踱着步，一见到十八娘，便开说：“孽的好事，羞煞我也。”

        “姚玲娘当场大怒，打了二郎一巴掌，便自己个跑来了。接来那个姚玲娘便被杀掉了……可怜清河那孩，在家中哭得妆都花了，却还使我，说先跟你们通个气儿，显然这是有人知了二郎与姚玲娘的事，故意了黑手呀！”

        十八娘已经看过卷宗了，那姚玲娘虽然平日里脾气也比较火爆，得罪了不少人，但是言行举止还是很雅致的，何至于像是一个泼妇一样站在街上。

        十八娘却是摇了摇，“夫人别担心。这事儿程二哥没有，自然是怪不到他上。只不过刑怕是已经查到了二哥上，二哥在姚玲娘死前同她有过争执，怕是要被问话了。”

        “自从那个姚玲娘惨死之后，我家二郎便日日惶惶不安，我瞧着不对劲儿，逮着他好一通问，他这才支支吾吾的说了，原来他竟然是那姚玲娘的恩客。她死的那日，上的那朵金牡丹步摇，便是我那孽送的，在她死之前，他们才在听雨楼中见过。”

        “孽原本答应了那姚玲娘，要给她赎，将她纳府中。岂料她竟然说自己个有了孕，要良妾。孽自然是不肯的，她毕竟是那样的，谁知腹中孩是谁的？于是他便执意要她把孩打了，然后才接她府。”

        可是他还打算让府妾，还扯上了孕事，最后还被扇了一个耳光，就实在是让人耻笑了。

        --

        十八娘之前便猜想她可能是之前受了气，或者那日于她而言，是个特殊的日。

寝殿，去了堂中。

        卢国公夫人破涕为笑，无语地看着二人：“你们两在想什么呢？若他们兄弟敢这种事，老婆还用得着深夜，自己个拿剑就把他斩杀了。”

        卢国公夫人叹了气，猛地喝了一，接来的话，说来简直把她的老脸丢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