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几天过去，明军还是没有主动发起攻，这让多尔衮的心更加沉重，看样王朴是铁了心要和他拼耐力了，可多尔衮知自己的实力，拼耐力，他是绝对拼不过王朴的，大清也绝对拼不过南明。

        聊城，多尔衮行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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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常芳闻言大喜：“此话当真？”

        朱常芳对军事完全是个白痴，在他脑里只有兵力数量的简单比较，至于训练、装备、后勤这些问题就完全不懂了，当时就轻易相信了程文范的话，急令家取来文房四宝，磨好墨，开始奋笔疾书起来。

        “兵谏？”朱常芳失声，“这更不可能了，孙传庭、王朴父牢牢把持着十万最锐的中央军，在南京发动兵谏那不是找死吗？谁有这个胆？”

        要不要分兵回京加北京的防御？

        这个念在多尔衮脑里一闪即逝。

        现在，多尔衮只能把唯一的希望寄托在范文程上了。

        “王爷。”程文范劝：“孙传庭和王朴的罪恶阴谋是一定要揭的，不过两人在朝中的势力太过庞大，所以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姜镶、王承胤、唐通始终是三个不安定因素，甚至连吴三桂也可能背叛大清，要不是因为吴三桂和李自成之间已成血仇，多尔衮本不会放心留吴三桂镇守山西，有这四镇前明降军环伺在侧，北京城就始终在危险之中。

        “当真。”程文范肃然，“在此来南京就是专为调整假太一案而来，既然案已经真相大白，平西伯为了朱明正统当然会起兵，只要宁南侯左良玉也愿意起兵，近百万大军杀奔南京，孙传庭、王朴手不过区区十万中央军，如何抵挡？”

        可是范文程真的能够挑起南明党争吗？党争真的能迫使王朴退兵吗？假如范文程失手了怎么办？假如党争不能迫使王朴退兵又该怎么办？多尔衮只觉心乱如麻，大如斗，所有的事都变得乱糟糟的。

        看着朱常芳奋笔疾书的样，程文范眸不由掠过了一丝阴冷的笑意。

        朱常芳原本也不是真的要去找人揭真相，只不过是作作样罢了，程文范一拉他也就作罢了，只不过表面文章却要继续足，当时就声泪俱：“唉，本王愧为朱家孙，愧对九泉之的列祖列宗哪……”

        程文范负手来回踱了几步，驻足说：“在来到南京也有几天了，据在这几天的打听和观察，势力庞大的东林复社似乎已经暗中投靠了孙传庭和王朴，所以，指望东林复社翻案是不可能了，现在唯一的机会就是发动兵谏！”

        为叔父摄政王，大清实际上的最统治者，多尔衮不能不好最坏的打算！

        朱常芳以衣袖拭去角的泪，问：“不知先生可有良策？”

        “为什么要在南京发动兵谏呢？”程文范，“王爷莫非忘了山西还有平西伯十万关宁铁骑？何况武昌还有宁南侯左良玉的八十万大军呢！只要王爷修书一封，在就能携王爷的亲笔信前往武昌，以三寸不烂之说服宁南侯与平西伯一同起兵，杀南京把王爷扶上帝位，恢复朱明国祚。”

        多尔衮有足够的理由相信，就目前而言姜镶他们是绝不敢反叛的，不过，要是聊城战败或者战事久拖不决，那就难说了。

的人，怕是没人会相信你的话呀，而且你把真相说去，那不是把自己往绝路上吗？孙传庭和王朴能饶得了你吗？”

        只有阿济格和两万八旗兵驻守北京无疑是很危险的，一旦姜镶、王承胤、唐通联手攻北京，仅凭这两万人是无论如何也抵挡不住的。

        如果为了保北京而从聊城撤兵，就像范文程所分析的那样，最后什么也保不住，搞不好六万八旗锐也会葬送在关，这对建来说绝对是灭之灾了！如果继续在聊城和王朴对峙去，多尔衮又担心自己会先撑不住。

        多尔衮陷了两难之中。

        现在多尔衮手还剩四万多八旗兵和九万多蒙古骑兵，有了这十三万锐，多尔衮有足够的信心挡住明军的攻，可如果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