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信又大声问：“知这是什么意思吗？”

        “啊……”

        阅兵台所有听到声音的中央军将士轰然回应。

        ■■■

        “闭嘴！”

        两寒光闪过，黄澍和柳麻的脑袋已经落在地，血泉般从断颈涌，溅在雪白的军旗上，显得格外的耀。

        “哦？”

        站在船了望的王朴从单筒望远镜的了望孔中看到了一个村庄，这个村庄已经被摧毁，几十栋茅屋已经化为灰烬，只有袅袅青烟仍在废墟中翻腾，村的几颗大树上好像拴了些什么东西，正随风摇弋。

        “杀！”

        “侯爷。”施琅忽然大叫起来，“前面发现船队，至少有几十条小船！”

        “黄澍！”唐胜一脚踹在黄澍尾椎骨上，怒骂，“你他妈的算什么东西，侯爷也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吗？”

        “杀！”

        黄得功一耳光狠狠扇在黄澍脸上，黄澍顿时惨叫一声吐两大鲜血，殷红的血中还有两颗牙齿，黄得功这一耳光扇得极重，黄澍的半边脸立刻就了起来，说话也漏风了，听起来糊不清。

        “对，斩尽杀绝！”赵信狞声喝，“叛军把屠刀架到了大明百姓上，连自己的父老乡亲和兄弟妹都不放过，简直就是禽兽不如的畜生，这样的畜生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不杀不足以谢天！”

        三天后，施琅的师已经载着中央军至湖。

        赵信大手一挥，厉声喝：“来人，把这两个乱臣贼斩了祭旗！”

        “沙沙！”

        柳麻：“对对对，是小老儿说的。”

        赵信：“这可是你说的。”

        “两国交兵？”赵信冷然，“什么国？议和？左良玉这乱臣贼有这个资格吗？”

        柳麻也急：“有是两国交兵不斩来使，你们怎么可以杀了前来议和的使者呢？”

        “那好。”赵信，“本镇想借你项上人一用。”

        那竟然是一剥了的尸！

        顺着施琅手指的方向果然发现了几十条小船，从湖方向鱼贯而，后面的船只还在湖以，前面的船只已经划到长江上了，看这队船只行

们掀背摁到了地上，黄澎、柳敬亭这才惊觉大事不妙，顿时杀猪般大叫起来：“赵信你想什么？你们可不要乱来。”

        柳麻闻言彻底傻了。

        黄澍疼得屁，颤声：“你们……你们要是敢杀我，宁南侯是不会放过你们的，别忘了宁南侯手还有八十万大军……”

        早有四名中央军宪兵抢上前来摁住了黄澍和柳麻，两名手持鬼刀的郐手也大步上了阅兵台，另有四名中央军士兵把一面素白的军旗在阅兵台上展开铺好了，四名宪兵拖着黄澍和柳麻上前跪在了军旗上。

        赵信冷笑两声，手一挥，四名中央军将士已经押着黄澍和柳敬亭上了阅兵台。

        赵信让士兵把那面血染的军旗举起，然后指着旗面上殷红的血痕厉声大吼：“弟兄们，你们都看见了吗？”

        王朴移过望远镜看清那些东西之后，险些从船一栽冰冷的江里。

        王朴目光一冷，立刻调转了望远镜。

        “杀！”

        “知。”听到问话的中央军将士再次回应，“血祭！”

        “放了你？可以呀。”赵信狞笑，“不过在放了你之前，得借你一样东西。”

        看到这光景，柳麻已经吓傻了，黄澍毕竟是巡御史，一边挣扎一边大吼：“我要见王朴，上让王朴来见我，我要见王朴……”

        柳麻顿时语，过了半晌同又哀求：“将军，小人就是个说书的，不是左良玉的什么人啊，您就发发慈悲放了小人吧。”

        几乎所有的中央军将士纷纷回应。

        “靠岸！”王朴深深地了气，令，“上靠岸。”

        “看见了。”

        “斩尽杀绝，鸡犬不留！”

        “大声告诉我，什么是血祭？”

        “行行行，好好好。”柳麻忙，“只要能放了小老儿，将军您要借什么都行。”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