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朴说这话半真半假，这剑的确是崇祯帝御用的龙泉宝剑，北京城破当夜，崇祯帝就曾用这柄剑杀了田贵妃和昭仁公主，可临到杀长平公主时，却再不了手，弃剑而去，结果这柄剑就被王朴给捡到了。

        包括孙传庭、钱谦益、吕大在，朝堂上几乎所有官员都骇然失，托盘上盛放的赫然是三颗血淋淋的颅！

        说罢，王朴抬喝：“来呀，把东西呈上来！”

        阁首辅孙传庭据中而坐，兵尚书史可法据左，刑尚书倬居右，除了这三位主审官，当然还少不了王朴这个旁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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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说上杀昏君、斩奸臣的生杀予夺大权，则完全是王朴在胡说八了，但史可法他们又不知当时紫禁城里发生了什么，也只能姑且听之、姑妄信之了。

        隆武帝轻啊一声，如果不是张安疾手快扶住他，就要一跤跌坐在地了。

        史可法无言以对，他知弘图一直想瓦解掉王朴的中央军，调金山、临山、观海三卫军队秘密京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史可法不以为然：“纵然是先帝的御剑，又能说明什么？”

        “史大人，先帝赐给本侯龙泉宝剑的同时，还一并赐予了上杀昏君，斩奸臣的生杀予夺大权！不说要区区一个弘图……”王朴说此一顿，突然回恶狠狠地瞪着隆武帝，杀气腾腾地喝，“纵然是万岁爷犯了错，本侯也有权把他斩于剑！”

        隆武帝、弘图、姜曰广、王铎等人脸如死灰，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金山、临山、观海三卫的大军这么容易就被王朴给瓦解了，连三名参将都被当场格杀。

        史可法脸大变，这是他所不知的，不过他很快就猜这和弘图有关。

        “凭什么说他们是奸臣？”王朴凛然，“好，本侯给史大人看一样东西！”

        王朴伸手一指三颗颅，厉声：“这是金山、临山、观海三位参将的人，三人未经兵行文，更未经本督许可，擅自率军至瓜埠，意偷袭南京！所幸本督发现及时，这三个家伙还想负隅顽抗，被当场格杀！”

        “行行行。”隆武帝已经吓得两发，连连，“就靖南侯说的办，三……三堂会审弘图谋反一案。”

        史可法的气焰明显短了一截，皱眉：“就算侯爷对满朝文武和万岁爷有生杀予夺之大权，那也不能凭白拿人吧？阁老虽然奉行错误的国策，可他为官还是清廉的，侯爷凭什么说他是奸臣？”

        不过话说回来，就算王朴足了表面文章，也照样会有人非议。

        事实上，王朴早在暗中足了文章，所谓的三堂会审不过是走走过场罢了，让兵尚书史可法和刑尚书倬参与审案，也只是为了照顾舆论，就算没有史可法和倬，王朴也照样可以定弘图的罪，可这样一来难免惹人非议。

        张安不敢怠慢，急上前数步仔细看了看，惶然：“的确是先帝御用的龙泉宝剑。”

        “把弘图等一人犯押大牢，由孙阁老会齐刑、兵三堂会审！”王朴说此一顿，回杀气腾腾地盯着隆武帝，凛然问，“万岁爷，你说呢？”

        王朴冷森森地说：“想必史大人也已经猜到了，没错，这三卫大军就是弘图借万岁爷的名义暗中调来瓜埠的，这奸贼还暗中许诺三人，只要控制了南京就晋升他们为总兵！史大人，诸位大人，你们说弘图他想什么？”

        “啊！”

        “史大人，大人。”王朴目光像刀一样掠过史可法和刑尚书倬上，说，“还有老爷，准备审案吧。”

        三名中央军士兵端着托盘昂首了大殿，托盘上不知放了什么东西，用一方白布覆盖着，白布上隐隐有红痕迹渗，三名中央军士兵大步走到殿中，把托盘放在地上，然后刷地掀开了白布。

        “

        是日午，刑大堂。

给了本侯，张公公，你是里的人，看看这究竟是不是先帝御剑？”

        一个被带上来的人犯是观海卫参将王德成的侍卫长，刑尚书倬拿起惊堂木重重拍在案上，义正词严地喝问：“犯人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