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钱谦益附和，“一定要监督他们，要不然任由这些商人乱搞，把粮、武卖给建或者贼，岂不是就要天大乱了。”

        王朴伸手，微笑：“合作愉快。”

        吕大想了想，却不无担心地说：“孙阁老，真要把盐、铁、丝、纺、茶、瓷等官营作坊拍卖给了商人，朝廷再想涉那就难了，那些商人要是品行端正也还罢了，要是品行不端故意哄抬价，那可怎么办？”

        王朴刚刚送走约翰，吕六就来禀报：“侯爷，宋老先生、方先生还有甄先生已经从浙江建德回来了。”

        “侯爷和孙阁老所虑甚是。”吕大连声附和，“门这就和牧老草拟一个章程，最迟后天就向应天、常州、苏州、扬州、镇江、松江各府发布公告，让这几个府年龄在十八到二十岁之间的秀才京赴试。”

        约翰紧紧握住王朴的右手，激动地说：“合作愉快。”

        “唔。”孙传庭颔首，“钱阁老以为拨多少银合适？”

        文华殿。

        “啊？”钱谦益失声，“那就只能从南京周围各府招收学员了。”

        钱谦益与吕大交换了一记神，说：“孙阁老，门和吕阁老的意思是这两百名学员最好从福建、两广去招，因为福建、两广的学员与西夷商人接的机会较多，比浙直生员相比更容易掌握外语。”

        孙传庭摆了摆手，说：“银的事问题不大，王朴的意思是把南京城的官营作坊统一拍卖，让江南的商人来接手经营，一来可以充分发挥官营作坊的生产潜力，促与西夷留见报的繁荣，二来可以给国库项至少上千万的收，三来呢每年还能增加大量税收，可谓一举三得！”

        孙传庭：“五千两太少了，拨八千两吧。”

        钱谦益：“国库空虚，太多银肯定拨不来，就五千两吧。”

        “这个老夫已经和王朴初步计过了。”孙传庭，“到时候要制定相应的规范，明文禁止商家人为哄抬价，牟取暴利，同时还要在增设商业司，专门负责监督这些私营作坊的经营贸易活动。”

        吕大苦笑：“孙阁老，牧老，门刚刚查过的账本了，国库里已经空了，不要说八千两，就连八百两都凑不来了。”

        孙传庭：“钱阁老和吕阁老多费心吧，这可是大事，耽搁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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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积压了好几天的公文终于理完了，孙传庭长长地舒了气，有些疲惫地斜靠在太师椅上，问钱谦益：“钱阁老，阳明大学招生的事得抓紧了，尤其是外语速成班的两百名学员得尽快招齐，这些学员到时候得负责给外籍教授当语言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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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欧洲，全欧洲最优秀的学者都会仰幕您的英名，他们将非常乐意为您效劳，为此不惜远涉重洋来到遥远的东方。”

        钱谦益的眸亮了一，失声：“上千万两银？”

        前厅，宋应星、方以智和甄有才

        吕六：“已经在前厅等候了。”

        “那好，招收外语速成班学员的事就这么定了。”孙传庭了太阳，说，“现在再议议银的事。”

        孙传庭：“不过这是件大事，需要制订的规范也要尽量考虑周全，还要考虑到商人的顾虑和绪，光靠老夫和王朴显然无法到尽善尽，这样吧，个时间，老夫把王朴请来文华殿，再请几位南直隶有名的大商家，大伙一起议议。”

        钱谦益失声：“怎么会这样？难不成真的要挪动中央军的饷银？”

        钱谦益想了想，斟字酌句地说：“孙阁老，皇年久失修，每逢雨天连奉天殿都漏，的确应该修缮一了。”

        “对对对。”钱谦益连声附和，“这样最稳妥。”

        王朴二话没说，直奔前厅而来。

        孙传庭摇：“从福建、两广招募生员怕是来不及了，王朴的意思是十天之外语速成班就得开学！”

        “哦？”王朴欣然，“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