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个午夜梦回，医生的宣判在脑海中回着，久久无法睡。到现在，他们已经能够平静且乐观地去面对了。

        几乎是育老师一走，陈燕和李玉荣就站到原先老师站着的位置，面对着全班同学。

        所有需要在意的事项，他都记得一清二楚，并且不厌其烦地叮嘱着。

        在这个环节，李玉荣和陈燕设计一连串的动作，这也是这次排练的重。

        李玉荣朗声说，“我们这节课就来排练场式。大家听我说……”

        梁琦韵站在自己的位置上，时不时换着姿势，侧向右边来承受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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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顿时全班都自发地鼓掌，把最烈的掌声送给贴的育老师。

        不用宣传委员去商量，他就主动说，“这两周的育课都留给你们校运会排练，排练场式也好，或是比赛训练都行。”

梁康城受到了，他乐得连连，“是这么个理，韵韵你愿意去尝试就好。”

        毕竟站在最前面的一男一女，不是挥旗还是捧班徽，都是代表着班级形象，自然是能者胜之。

        当年医生的话仿佛还在耳旁，“病是行的，患者全的力气会一丧失，以后会如何谁也不知。可能会慢慢地丧失走路能力，需要坐轮椅，甚至是到最后无法呼，只能靠呼机生活，直至走向死亡。”

        她的右比左要有力量一些。

        “这个病现在无药可治，你们家长就尽力照顾好孩吧，能开心过一天是一天。”

        他像是想起什么，复又担忧地交代，“爸只有一要交代，那就是如果觉得累了，立找个地方坐来休息，你不能累到的。”

        末了陈燕又说，“对了，到时候站在最前面的是一男一女，男的挥旗场，女的捧着圆框班徽。有谁自愿想当旗手和举班徽吗？”

        这些话在当年，对梁康城和李淑芬来说无异于是晴天霹雳。

        以前不知女儿到底是得了什么病，等到真正确诊后，梁父几乎是把所有查到的文献资料都看了遍，关于如何照顾，如何护理。

        育课上，老师也知最近各班为了场式的事在抓紧排练。

        一阵沉默，似乎谁也不愿主动去这个风，亦或是觉得不合适。

        场式其实很简单，就是在轮到自己班时，跑步场，然后在跑到主席台时转面向校领导，展现班级风貌。

        这样的话医生似乎经常说，面目平静无波。

        育老师是个健壮的中年男，一休闲运动服更是衬得整个人很是随和。他此时笑得憨厚，笑得快，“好了，你们自由安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