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怀疑过，也问过系统，系统却打消了他的疑虑。

        母亲怪他，是他害死了父亲。

        季霄恨自己为什么不早知。

        似乎看清季霄心中所想，季昀顿了顿，说：“看来，想让你后悔愧疚是不可能了。”

        季昀还记得季文森那时总喜温柔地抚摸他的，笑着说：“昀昀别怕，爸爸答应你，一定会治好你的声音。”

        那场由季霄带给他的烧，让他失去了声音，开始病变，没人知真相，都以为是季昀运气不好，包括季昀自己。

        一次次期望，一次次失望。

        没有愧疚。

        这就是为什么季家人都会手语的原因。

        得知多年来病弱的真正原因后，季昀其实想到的不是自己，而是父亲季文森。

        --

        父亲去后，是季霄这个大哥在真心实意地照顾他。

        像他一样。

        没有心虚。

        罪人是没有资格待在家里的，也没资格用家里的钱。

        季文森一直鼓励季昀，和季昀一起学习手语，甚至要求全家人都学。

        那时季诗诗年幼，季母无法分心，季霄已经成年，展超的经商脑，季文森一边让助理辅佐季霄理公司事宜，一边照顾季昀，到寻找名医。

        十多岁的小少年陡然失去声音，变得虚弱，哪有不怕的？

        觉得只要自己乖乖吃药，早让好起来，哪怕说不了话也没关系。

        季霄神没有任何变化。

        然后，季文森在替季昀寻找名医的路上，遭遇车祸亡。

        司机很幸运地活了来，醒来据他说，季文森当时很兴，认为这次找的医生希望很大，还说等治好季昀，一家人兴兴去旅游一圈。

        从此，他成为家里的隐形人。

        从那次照剧本该和季昀离婚，结果没有离时，剧就开始偏离了。

        他就真的不怕了。

        季昀想，他是个罪人。

        只怕就是那个时候，原来的郁唯一被代替了。

        甚至还在想，果然没有猜测，一切都是因为郁唯一。

        成年后的他没用过季家一分钱。

        于是，他搬大宅，大学学费自己挣，孱弱没有关系，又不是病得不能动了。

        “但我知，如果不是唯一……这是我未来的结局。”

        季霄每个月都会找他，想打钱给他，他自然拒绝，但不代表不会记得。

        连他自己也这么认为。

关了起来，她病得很重，听不到、看不到、说不了话……和你现在差不多，而你就在旁边，你用她的健康换了你自己的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