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你好吗？”

        “你叫什么名字？楼那些人……”弥月斟酌了一用词，“他们是你的同伴吗？”

        但猴却很开心，它听到这个脾气很好的人类夸奖它长得好看，睛都亮了，脸上忍不住就一个傻笑来。

        “玉米？地瓜？豆？苹果？”

        “大，”弥月趁打铁的跟它套话，“你一直跟楼那些人生活在一起吗？”

        猴似懂非懂。不过他们自己一伙儿人当中，除了它，的确没人再被叫“小畜牲”了。

        “要不就叫大吧。”弥月想了想说：“你看你长得好看，浑上茸茸的，个也比小大一些……怎么样？”

        猴期期艾艾的问他，“我也叫小吧？”

        大摇摇，“我小时候跟个老儿在一起，有时候我们就在街上表演钻圈什么的。后来他就把我卖给了楼那个赵哥。”

        猴的睛微微发亮，它有些羡慕的看一蹲在他上的小猫鹰。大概是因为它比较秃的原因，它觉得“小”这个名字就很好听。

猫鹰蹦蹦地钻弥月怀里。

        它跟在人类边生活了很久，知这三个字是带有某种……不那么友好的彩的。

        --

        大迟疑了。它不知这个问题要怎么回答。

        “……小畜牲。”猴睁大睛，紧张的看着这个奇怪的跟它说话的人类，生怕会在他的脸上看到某种……厌憎的神。

        “这是小，”弥月伸手在小猫鹰的脑袋上轻轻摸了一把，“我是弥月，你叫什么？”

        弥月皱眉，他知养的人都喜从小来养，这样容易培养。像赵哥这样买一只被人训过的成年猴，那肯定不是当来养了。

        猴摇摇，绪稍稍有些低落。

        还好它们都不介意。

        弥月的手指停顿了一，轻轻摇，“这个名字不好听，我们重新起一个名字吧？”

        弥月安抚地摸了摸要起来炸的小猫鹰，对猴说：“名字是为了把我们跟其他人区分开来，所以我们不能都叫一样的名字。”

        猴咽嘴里的，似乎有些拿不准弥月是不是在跟它说话。

        动之间与生俱来的戒心让它没有办法安然地呆在窗台上。猴比它个大，动作也是很灵的。离它太近，小猫鹰会有些不安。

        “他们你叫什么？”

        他这两句话说的其实有些心虚。他哪里会起什么名字啊，小猫鹰随叫了个小，清镇上帮忙的小蛇从书里抄来一个“二青”，灵犀山上总是跟着他的那一群松鼠，不是叫阿大，就是叫阿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