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冗长且无比繁琐的过程。有的时候还需要把残片制作成模型，来一步的比对和印证。

        秦照心中疑惑，但也没有继续追问。他和弥月并不熟，就算这一次弥月住他家里，他们也都是各自忙碌，并没有太多交集。真要贸贸然问对方的私事，就有些失礼了。

一步的清洗要等他回去以后再行，他现在要一些修复的准备工作。

        秦照面前摆着一把致的玻璃壶，正往里添。冲得玻璃壶里的绿叶白花上翻飞，汽蒸腾起来，氤氲着植特有的清新的气息。

        秦照隐约记得他爷爷曾经说过，弥月是从小就跟着林青山的。他以为的“从小”是学生时代就被收徒，但现在听弥月的话，似乎并不是这个意思，倒像是从小被林青山收养了。

        “这倒也不是。”弥月摇摇，“灵犀山研究所成立之后，我们才过去的。其实说起来，我大学也是在这里读的，但大多数时间都跟着老师到跑，对这里并不熟。”

        弥月觉得自己这慢吞吞的格，就是在长时间的琐碎工作里给活活磨来的。

        秦照恍然大悟，又瞄两他的本，“这是瓷？”

        “并不是。我小学中学的课程基本上都是老师和师兄教的。秦师伯也给我上过课。”弥月说到这里，忍不住笑了一，“那时候老师的工作并不稳定，基本上他在哪里工作，我就跟着到哪里。”

        他要把每一块碎片画来，熟悉它们的形状，通过反复的比对和尝试，勾勒的大致外形，再一步把同一件上的所有碎片都收集到一起。接来的工作，就是寻找每一块残片的位置和角度。

        弥月忙活的比较投，边来了人也没察觉。冷不丁听到有人说了一句“这一片为什么在这里？”倒把他给吓了一。

        秦照还伸着脖往他的素描本上看，“你看那个缺，好像左边更合适。”

        秦照又问，“那中学小学也是在这里吗？”

        他泡的也不是什么弥月看不懂的名贵茶叶，而是花果茶。旁边一张木质托盘上放着好几个玻璃瓶，有的装着茉莉花，也有薄荷叶和柠檬。

        秦照有些好奇的问他，“你一直生活在灵犀山上？”

        弥月，“土的时候就碎了很多，损伤程度不大的都已经修补完了，剩的这些，稍微麻烦一些。”

        原来是秦照回来了，正坐在方桌的对面泡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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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弥月就笑了，把本翻回前一页给他看，“你看的那个是背面。这一页是正面，正面是有花纹的。”

        秦照刚才就在观察他，知这些零碎的瓷片需要反复的比对，可不仅是“稍微麻烦一些”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