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月冷笑，“别扯什么罪不当诛。他们破坏的仅仅是一个坟墓吗？是几件金银珠宝吗？那是我们民族历史上的一段真实存在过的文明！”

        “对，”弥月的声音稍稍了一些，“那里就是我们称为公主墓的零九三号坑。墓主是犀山落第七代首领李天宝的幼女云琴公主。她生前极受李天宝的，七岁夭亡，照落的传统，是不能够被葬到王族的陵园里，所以李天宝请术士选中了这一片山谷作为云琴的长眠之地。在很长一段时间，那个山谷都被当地人成为女君谷……犀山落的公主，也称女君。”

        弥月的声音慢慢的平静来，“是吗？”

        弥月只能着往说：“他们选中的地方，是山里一个叫家沟的村。这个村里的人曾经在附近的山谷里捡到过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散落的珠、朽坏了的绸布、还有一些瓶瓶罐罐……所以他们认为山谷里有古墓。”

        弥月听到了他的叹气，他停了自己的叙述，深了一气，“你要问我的看法？我的看法就是：死的好！白披了一人的东西，死有余辜！”

        荆荣在电话里只能听到一声一声沉重的息。

        这个人，是全心全意的着他的工作。

        “我们先说凶杀案。”荆荣说：“当时这些人从女君谷爬来，直接了家沟。他们在最靠外侧的一家小院里投宿。”

荆荣淡淡的嗯了一声，听不喜怒，仿佛他只是于客套随便的应一声。

        荆荣叹了气。

        “零九三号坑就是在被盗之后，不得不开始挖掘。”弥月的气息都因过于气愤而变得重起来，“这帮禽兽完全是破坏地挖，什么都不不顾……你大概不知，他们是把地的左殿炸开的，前殿和左殿的画几乎全都遭到了破坏……”

        荆荣，“……”

        “我知，我知。”荆荣有些虚弱的替自己辩解，“我理解你的愤怒。弥月，真的理解。但是现在我们在说的并不是破坏文的问题……不，不是不追究……当然要追究……但现在我在问询的，是凶杀案。”

        弥月沉默来。

        荆荣不知他这样的态度又意味着什么，只能继续往说：“这一家有五人，但家里的两位老人前几天去了前山的村里看望坐月的闺女。家里就剩夫妻俩和一个八岁的小姑娘。”

        荆荣，“……”

        荆荣没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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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被弥月说起这一段历史的时候，语气里透来的那种微妙的东西给震动到了：专注、痛惜、被贼人惦记的愤怒。

        荆荣又嗯了一声，“那里确实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