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了。”林青山没好气的说：“一听姓杜的来了，简直要吐，哪里还有胃。”

        林青山“嗯”了一声，又问，“上过他的课？觉得他平怎么样？”

        林青山回，见后一桌坐着几个面生的男女，年龄都不算大。其中一个看见林青山转，脸上就一局促的表跟他打招呼，“林教授。”

        “这一次的事，刘和和严赋有没有什么协议，我说不好，你自己查吧。”林青山摇摇说：“不过他们之间肯定是有交的。”

        老话说得好，不破不立。

        弥月，“……”

        师徒俩正你来我往的吃饭，就听后有人说：“真的是杜教授？你没看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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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他话音刚落，就听有人在不远接了一句话，“是吗？原来我在你这里还有个减的作用？这可真荣幸。”

        林青山问他，“刚才谁说杜宇来了？”

        弥月给林青山夹了两块他碟里的排骨，他知林青山是南方人，喜吃酸甜的菜。只不过现在上了儿岁数，开始讲究养生了，饮上就比较清淡了。

        一桌人都面面相觑，不知这话要怎么接。

        弥月也有些无奈了，连忙在桌面踢了踢林青山的脚，“师父，我看那边还有玉米汤，您要吗？”

        他师父的形象哟……

        坐在那人旁的一个青年忙说：“我刚才在走廊上打电话，看见停车场那边有人过来了。确实是杜教授……我以前上过他的课，不会认错的。”

        林青山投桃报李，给小徒弟舀了一勺秋葵，“这个有营养。这两年都快要被媒捧成了神菜了。”

        没看他后那一桌的几个人，脸都古怪起来了吗？他们一定觉得林青山这样的学者，竟然还在背后说人坏话。

        他们菜地里种了一大片呢，其实一儿也不稀奇。

自知，协会上面的都是刘和想办法来的人。最早一批招收来的专业人士已经陆陆续续走得差不多了。

        他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

        青年被问的一雾，“他……杜教授很渊博……”

        就这样一个快要烂透了的协会，还有挽救的价值吗？还不如打碎了重新建一个新的。

        赵默已经郁闷的不想说话了。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放权，是在给年轻一些的同行制造更多的锻炼机会。没想到机会他创造了，别人却并没有照他的期望去锻炼自己的能力，反而拿这机会来求名求利……

        这也太……太不讲究了。

        林青山笑了笑说：“是不是满的仁义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