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制止了中年女人要扑上来抓挠弥月的举动，饶有兴趣的问弥月，“你怎么知？”

        “盘么。”中年女人冲他翻白，“盘还能什么用？”

        中年女人气急败坏的朝着他呸了一，“你懂个屁！”

        如果把瓷片和地上的瓷片拼起来，这些孔会组成一个别致的梅花图案。

        “你胡说！”中年女人气得都破音了，“这是窑变白瓷！是南宋的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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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私人质的鉴定行为，严格来说也与古玩协会没有关系。

        弥月拍拍脯，从地上起了一片瓷片，“大，到底谁跟你说的这叫窑变白瓷呀？你知不知，在瓷的历史上，从来就没有窑变白瓷这么一个说法？”

        给这一对夫妻证书的人，大概是为了增加权威，所以特意加盖了协会的印章。

        “也是假的呀。纯属碰瓷来的。”弥月摊手，“他们的东西要是真的，嘛大费周章的搞个假证来给自己贴金？”

        中年男人诧异的瞪大了睛，这年轻小伙一直跟他们闲聊，他还以为弥月也只是个普通买家。没想到人家还是行人。

        幸好警察同志们来的及时，还有人在旁边伸手拦着，否则这女人真要扑到弥月上来撕扯他了。

        弥月就笑了，他着那片瓷片让女人自己看，“大，那你说说，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唯有如此，才能让这些脏没有机会泼到古玩协会的上。

        弥月拿他刚才拍的证书照片给警察同志们看，“他们俩说，地上这个破东西是赵默赵会长鉴定的，证书也是赵会长的。但是，认识赵会长的人都知，他以私人名义给人鉴定的时候，是不会印上古玩协会的印章的。这就是最大的漏。”

        这就是弥月的小心思了。他一定要在有警方作证的况，把这一对夫妇捶死，让他们没有机会攀诬赵默。

        弥月反问她，“你家盘还带窟窿的？”

凌冬至也愣了一。

        弥月拿自己的各种证件开始自证份，“……所以，只要熟悉赵会长的人都知，他在给人完鉴定之后，会盖自己的私印。但他不会扯古玩协会的旗号。”

        但鉴定的人如果真的是赵默，他是不会犯这样的错误的。

        这个时候，大家也都注意到了，弥月在手里的，是一块巴掌大的瓷片，瓷片中央还有几个形状不大规则的孔。

        古玩协会只是一个从业者交学习的组织，并不是专门的鉴定单位。如果有人想要鉴定，要找特定的某位老师。

        “你是说，证书是假的？”警察继续问报案人，“那他们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