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兄弟，是同族的兄弟。”凌冬至与雁轻对视一，那些压抑着的好像都被“兄弟”这两个字给激发了来。

        凌冬至走过来，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你什么时候发现自己……这样的？”

        睁睁看着一种能力就此断绝，不会继续在后代里传承，于他们而言，也是一件有些惆怅的事。

        他和小六都是山里长大的孩，虽然小时候也跟着小伙伴泡过塘，但严格说起来，连狗刨都不够标准。自己泡着玩还行，教孩就得找专业老师了。

        雁轻笑着说：“你以为上什么课？就是送他们去学游泳。”

        “还有青树和青果。”凌冬至一边脸一边给他作介绍，“青树是当警察的，去年被调去了京城。他妹妹青果现在在西安，自己开了一家小厂，生意还不错。她跟小六是前后脚结的婚，家里两个孩，大女儿四岁，小儿还不到两岁……都是普通人。”

        他有时候心里也矛盾，觉得孩们和周围的人都一样，顺顺当当的长大也没什么不好。但有的时候又有些遗憾。

        雁轻看看时间，对弥月说：“小六家的双胞胎上午有课，等才能过来。”

        弥月已经知他有个双胞胎哥哥，是兽医的工作。几年前结了婚，生了一对双胞胎儿。

        雁轻摇摇，“至少现在看，还是普通孩。”

        弥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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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冬至忍不住再一次抱住了弥月，雁轻也起走了过来，跟他们抱在一起。

        兄弟几个说起了各自的世，话题一打开就收不住了。还是雁轻从公园前街的一家酒楼请来的厨师上门来饭，才用敲门声把这几个泪汪汪的兄弟给分开。

        “你们……”他站起，看看雁轻再看看凌冬至，只觉得一肚的问题，却不知该问什么。

        雁轻领着厨师去了厨房，回来的时候带来了几条湿巾，给大家脸。一把年纪的人了，竟然还哭成这个样，醒过神来了就觉得有些丢脸。

        弥月刚才听凌冬至说了，他们族里的女是不备这种能力的，或者说这种能力在女族人的上表现了隐的特征。青果的丈夫只是普通人，这种况，她的后代或许只是普通人，或许仍然携带着隐的基因，直至几代之后，才会彻底消失。

        弥月的泪不知不觉了来。

        “从小。我是我老师带大的，他认识我父亲，对我们这种况，好像有一儿猜想。”弥月说：“我们是亲戚吗？兄弟？”

带老虎来咬你。”

        弥月算了算时间，有些诧异的问他，“不是才四岁吗？”

        弥月这才回过神来，多多少少有了那么几分回到人世间的真实。

        弥月有些期待的看着他，又问，“孩……跟我们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