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湘快速吃完剩那两个，追上苍黎。

        “……不。”苍黎看了沈湘一，说，“他们都被我杀了。”

        说完，还亲自给沈湘挑了个果红齐整的。

        卖糖葫芦的摆手：“随便拿，您给我那一块灵石，能买我整个营生，你只吃就是。”

        “那肯定不能是啊，尊跟雪盏夫人的儿也死在了落月城。”卖糖葫芦的摇叹，末了，压低声音，“但也不一定。不是尊亲自的，但有可能是尊授意其他人的，只不过那人砸了，连累到了小主。”

        “那当然！”卖糖葫芦的说，“这切磋会，尊和雪仙尊都了不少力，想要办个闹的，意思是两界修好……可惜，终究是不同，违背了天。修好是不会了，落月城一夜之间陨落，那些死去的人上全都是气，仙界死的也不在少数。仙界认为是咱们界搞的鬼……”

        苍黎手中还剩两颗糖葫芦，赏给了沈湘。

        “仙界要是走这个路，抢夺那么多人的修为命，那还是仙修吗？早心受天谴了。”卖糖葫芦的说，“而且，千山派的宗主羽化，当时的仙界主持是雪里行，雪里行是谁，那可是雪盏夫人的亲兄长，主张跟咱们界修好。”

        “三十七个。”苍黎回答。

        “这谁知呢，云里雾里的。”卖糖葫芦的说，“但也不能是人家仙界的。”

        苍黎见状，低声：“还没够？”

        苍黎没有再回答，他抬起，望向旁边的花灯摊，而后慢悠悠走过去，挑了个花灯，扔一枚灵石，径自走了。

        “为什么不会是仙界的？”

        “哦，所以才会有仙之间的切磋会？”沈湘的第二串糖葫芦也只剩一颗。

吗？”

        “我接着说，当时也风言风语，我听了一耳朵。”卖糖葫芦的说，“尊回去后，发疯似的杀了好几个平时有有脸的君，大家都说，这是尊怪他们手没轻重，让他死了儿。更诡异的是，落月城那事没过多久，尊竟然又了一境界，你说说，是吧，落月城的事，应该就是他没跑了……”

        “二十年前，仙界跟咱们界开切磋大会，地就在落月城，我就被尊派去守城的侍卫。”卖糖葫芦的说，“后来的你就知了吧，落月城一夜收了无数人魂和修为，我就是那个时候元气大伤，丢了修为，也再补不回来。”

        卖糖葫芦的可能天生话痨，这就讲了起来。

        卖糖葫芦的：“吃也不能没个节制……话说，你们从来，可有见过新尊？”

        卖糖葫芦的仍然意犹未尽：“我这么多年一直在这里，你要是想吃了就来！”

        “见过。”沈湘说，“怎么？”

        “全？”

        沈湘给他竖了个大拇指：“老人家，看得年轻时也是个莽撞人。”

        “他们都说新尊神通广大，来历不凡。要我说啊，估计也就那样，一般。但你说他一般而已，怎么能取代路随霜了呢？还不是因为天如此。我跟你说，我们修时间久了，就特别敬畏天地，那天明，心中有一本账，早年你借的，晚些时候总要还。路随霜都已经是天境界了，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取代了，在我看来，就是还债了。”

        卖糖葫芦的怀念：“那可真是咱们界的鼎盛时期啊！”

        “遇事多思考，指不定最后还是我说的对。”卖糖葫芦的自信。

        沈湘吃完了第三串，收住了。

        沈湘吃光了一串，又拿了一串，边吃边问：“据说是尊的？”

        “是啊，雪仙尊是个不错的，雪盏夫人长居界后，仙门人人都视她为耻，只有雪仙尊常常来探望，还在仙界力劝众人，说咱们尊并非普通修，而是属于修中的得者，界从无常逐渐运转有常，大秩序都与仙界相似，连那些年的气运都偏向咱们界……”

        “……唔，为什么这么说？”沈湘又伸手去拿第三串。

        “你是说，你也是落月城之后，去的思绝楼。”

        沈湘吃第三串还剩最后两个，她忽然一皱眉，捂着腮帮说：“嘶――疼。”

        沈湘怔住。

        “他们人呢？都比你提早楼杀尊，但失败了？”

        “倒是个开明的修者。”沈湘评价。

        “嗨！原来你不知啊！也是……”卖糖葫芦的扫了沈湘一，“你上的修为比我还零散呢。”

        苍黎这才声：“吃够了？”

        “劳你久等。”沈湘仰起脸，冲他一笑，“很尽兴。”

        苍黎不再吃糖葫芦，他盯着剩的四个发呆，表复杂又迷茫。

        “跟你一起去的还有几个？”

        “嗯。”

        “你说，这事不是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