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议准了，那等到局势稳定来，就可以过礼了。

        “终究念着骨亲吧。”云畔，“今日金姨母和爹爹一起来府里探望我，我看金姨母对爹爹和多了，想必也是因这件事，对爹爹另相看起来。”

        王妃笑着说：“这也是好事，怎么现在说不得？你哥哥回来了，自然要问过你哥哥的意思，我瞧着，向序这孩真是不错，你们不在家这段时间往府里送年货、默默帮着打外，也算患难之交，这样的孩，比起耿家那小可说了千万倍。”

        那就探过手臂让她枕在臂弯，外面再多的腥风血雨，只要能闻见她上的香，就什么都不重要了。

        惠存关注的东西永远与人不同，“看来徐香凝还算运，要是留在耿家，这会儿福没享到，反而跟着大狱了。”

        李臣简也赞同，“金姨母刚烈，有孩维系着，两个人才能真正过到一去。不过这次岳父大人能奋不顾来西角门营救我们，实在让我意外。我与他同朝为官多年，知他向来明哲保，没想到这回竟有这样的胆量。”

        渐渐呼不稳，渐渐生别的绮思来，想更一步的事，却被她劝阻了。她小声：“王提领说了，孩还小，胎没坐稳，不能莽撞。”

        提起耿家，太夫人想起来问：“他们勾结楚国公的事，朝中令追究了吗？”

        他哦了声，立刻偃旗息鼓，“是我糊涂了。”

        大家都看向惠存，料定姑娘家害羞，不免要推脱一番。可谁知她虽有些腼腆，但绝不惺惺作态，直率地说：“我觉得向序很好，没什么可考量的，阿娘别问我，答应了吧。”

        散朝之后，从大庆殿来，漫步在长直的甬路上，低竟见砖中长一棵细小的青草，李臣简脚顿了顿，仔细看了两。

        文武大臣们都不糊涂，局势明朗，官家的后继之人不用言明，已经显而易见了。

        云畔侧过来，伸手搂住他的脖，轻声说：“往后夜夜归家，夜夜在我旁，我就别无所求了。”

        李臣简说是，“大理寺已经开始彻查了，家中一人等也全收监关押起来，只等审完就行发落。”

        李臣简认真思忖了：“向序为人正直，是个可以托付的人选。若是姨母家当真有结亲的意思，我看就应了吧，惠存跟着他，错不了的。”

        云畔笑：“还如以前这样称呼就好，谁也不占谁的便宜。”

        第二日上朝，龙椅上果然空无一人，陈国公立在阶前主持政务，说李禹简不臣，官家受惊，病势凶险，宣读了李禹简的罪行后，对卢龙军一将领行了褒奖，并恢复了李臣简的爵位。

        李臣简讶然，“岳父大人真是老当益壮！”自己在他们之前成亲，孩竟比他们还小，怎么能不抒发这番想。

        她的话动他的心弦，他靠过来，恋恋不舍地吻她，唇齿相依间带多少愫与颤抖。

        王妃不甘心自己的问题被他们打断，急着说：“怎么又扯到耿家上去了，我还在问惠存和向序的婚事呢。”

        王妃迟疑，“就是关系有些乱，往后哥哥妹妹的，见了面可怎么称呼！”

        两个人慢慢踱回寝，洗漱过后登床睡香的被褥间，他由衷地慨：“还是家里的床榻舒服，躺后什么都不用去想。”

        云畔：“早前我们为你奔走，我心里就隐约觉得这两个人很相，如今金姨母面媒，想必姨母那已经商定了。咱们两家渊源颇深，现在亲上加亲，至亲更不用分离，逢年过节大家还在一，那多圆满！”说起金胜玉，又想起个好消息来，“忘了告诉你，金姨母有喜了，比我们的孩略大几日，将来甥舅一同长大，两个人也有个伴。”

        所以一切冥冥中自有定数，究竟该过怎样的日，老天都替你筹划好了。

        大家都笑起来，太夫人：“我家惠儿的脾气就是利，办事不会拖泥带，很有她爹爹的风范。”

        云畔嗤笑，“快别胡说！爹爹能再有个嫡是好事，金姨母那样的，将来一定能将孩教导好。”

        到底人的脸面和尊严需要自己去经营，你立起来了，人家敬你，你立不起来，人家鄙薄你，也是应当。

        又是一派众生相，往日依附陈国公的人喜上眉梢，不慎投靠到李禹简门的人灰土脸，大约再过不了多久，朝中就会有新的变革了。

        李臣简好，拱手向他贺，“恭喜姨丈。巳巳这几日一直在念叨，说因我们的事，得梅娘婚期延后，实在对不住梅娘。现在日定

        饭罢回去的路上，两个人并肩走着，李臣简说笑，“没想到最后竟是向序作了惠存，这段姻缘倒是玄妙。”

        王妃又打量惠存，“到底还是要惠儿答应，光咱们说好，什么用。”

存已经飞红了脸，支吾着：“阿娘什么这个时候说起这件事来！”

        后舒国公追上来说：“梅芬和赵重言大婚的日定了，就在月初二，你回去带话给巳巳，让她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