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一圈，没有。

        世岁床的右侧贴着一张长长的台，台上摆着学生的作业，作业斜坡式倒塌来，散了一分在他枕边，大概他睡前兴起，提前批改了几本。

        看来她的作业在世岁枕边那一叠里。

        缪梨一路潜行到世岁的房门前。

        哒，哒，哒。清脆的敲击声。

        缪梨一时悲喜交加，深深地叹一气。

        在两百多年不算漫长的生中，缪梨第一次梁上君，不图财不图，只想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职教授，收了作业之后，他喜大清早起床批改当消遣。”

        房里很安静，借着月光，能看见躺在大床上的世岁。

        她不急着门，先连续往屋放五六张符，看着符化作轻烟，无声无息消弭在空气里，再等待一会儿，才缓缓踏足。

        等到夜深人静，王绝大分仆从睡，世岁也睡，缪梨的房门悄悄打开，窜一只鬼鬼祟祟的小黑猫。

        缪梨一听，顿觉一天雷从劈，轰隆巨响震撼灵魂，同时将所有的忐忑与猜疑劈得净净。

        缪梨暗暗兴，大展拳脚，爬上放作业的台，抬手起一火，借光翻找外侧的作业本。

        偷世岁房间是不太德，但他明天早上就要批改作业，错过今晚，再没别的机会。

        睡沉了，好。

        “晚安。”奇闻婆婆，“愿您今晚个好梦。”

        --

        别是我的别是我的别是我的。缪梨在心里。

        这么大剂量的安眠符咒，足够王睡得诸事不知。

        世岁毫无反应。

        缪梨飞起一张符旋转门把手，将猫手在门上，缓慢用力，推开一不宽不窄刚好通过的距离。

        她关上门，溜到世岁床边，把早准备好的玻璃珠往地上一扔。

        奇闻婆婆不会想到，回了卧室的缪梨非但没有睡觉，反而在灯奋笔疾书地写符，一张又一张，比生产钞票更积极。

        世岁为什么表现如常――因为他本还没来得及看到夹在作业里的暴缪梨份的信件。

        缪梨正要越过台踩到床上，忽然浑一颤，致命的熟悉袭来，她手脚麻痹，跌落去。

        还好上厚，落在地板竟没什么声响，可缪梨心里已经是地动山摇。倒霉的事接二连三，全降临在她的上，信夹错地方是她的锅，突然由猫变回女可不是。

        “怎么了，女王？”奇闻婆婆问。

        好梦，那是可以的。从作业本里拿回寄给德发的信，缪梨何愁不能枕无忧。

        “不，没什么。”缪梨，“我要回房间去睡了，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