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的人向来快，一听嘉回想要打听长安的消息，便放手里的活儿，站着同她说起话来。

的东西，可小娘温柔可，又让人无法拒绝。

        她急吼吼地就要往外跑，手刚挨上门扉，就听后嘉回制止：“我了风有些晕船，想再睡会儿，你不用去麻烦大夫了，我歇一歇就好。”

        一炷香过后，嘉回上船，回到房间，整个过程迷迷糊糊，脸也没有半分血。

        等到天亮不久，约莫辰时二刻，船只缓缓停靠在淮安码。

        ……

        后人却唤住她，问是否要买些胭脂自用。

        嘉回了声好，迷茫着想要回船。

        她再问到城中的其他事项时，客商犹豫了一，说起善兴寺似乎了事，殿里殿外都加了把手，可任谁去打听，也探不什么消息，总之是神神秘秘的，也说到或许是里有贵人在，要全力保障贵人安危，但众纷纭，客商也只是短暂待了几日，并不太清楚。

        掌事的带了三五个汉船搬运货，只吩咐几个人留在船上守门。

        嘉回摸摸腰侧，才发现自己来匆忙，竟是没有带荷包，她把上唯一值钱的镯摘拿给对方，既可算作银钱，然后当作谢礼。

        嘉回借着说要去如厕的由，瞒着七夕上了码。

        后面的话七夕还没说，见嘉回神有些不对劲，忙改关心：“什么事了吗？姑娘的脸怎么这么苍白。不行，我得去找个大夫过来看看。”

        客商只得带上东西返回，固香膏留不得太久，不仅味会消散，而且天气再一转冷，膏便会冻得僵无法使用，只有岭南是个好去，气候温，商品极易保存，若是碰上识货的买家，还能小赚一笔。

        嘉回依稀记得朝廷并不限制买卖，甚至在特定时间还会鼓励商，给予优待和特权，为何突然会查小门小铺了？

        客商刚从回纥归来，经过长安，想把手里的胭脂粉膏交货给熟悉的铺掌柜，可是对方却说最近朝廷得严，不许城中各大香粉铺收受外来货，也要严格登记每份货的通去向，确到时间地和人，许多店铺老板都受到风声，兵不动，无人再敢起这桩买卖。

        她还是拒绝了客商的胭脂，毕竟风尘仆仆，早已无心梳妆打扮。

        她在一片吴侬语里兜转了许久，总算依稀辨别了几声长安音，等在一旁偷听了片刻，确定是长安来的客商后，才鼓起勇气上前攀谈。

        --

        七夕在房里收拾着枕被，见嘉回现，笑眯眯地跑她跟前问：“姑娘怎么去了这么久，我还以为你去跟夫人们喝茶了，刚问了她们又说都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