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长久的饥饿令嘉回本也没有力气再去，她扭看了供桌上的吃，脑中复又陷了纠结。

        她把狗绳系在破的窗上，然后慢吞吞往里走。

        她吃的很慢，小小的来，每咽一次，心里就要同时忏悔一次，直到吃完一个苹果，她再拿了另外一个橘。

        她絮絮叨叨说了好些话，然后把香到香炉中，翻开篮上的绸布，把供品一一摆放来。

        小半刻钟后，木门被推开，来一个布衣老妇人，左手挎着个竹编篮，右手牵了只瘦巴巴的小狗。

        “不是不是。”嘉回急忙摆摆手，“我……我就住在城里，因为偶然遇到山贼，一路逃到此，上的血不是我的，我也没有受伤。”

        最终还是理智占了上风，嘉回不再犹豫，慢慢踱步到石像面前，伸手拿了个苹果吃。

        老妇人听见声音看过来，愣了数，才惊讶：“你是哪家的小娘，怎么一个人跑到这儿来了，上还沾着这么多的血，是哪儿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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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还没有走近，就听外传来细微的动静声。

        把篮放到供桌旁，她从里拿三支香，用火折燃后，对着女娲石像拜了拜。

        嘉回先是一喜，紧接着快步走到门，却听这声音很慢很慢，像是脚步声，但又带了些杂乱的踢踏声。

        她赶忙捂住腹，却挡不住接二连三的反应，肚叫得更实了。

        不敢乱跑去，怕自己又再迷路，万一山上真的现山匪，她便是有命也没得回了。

        嘉回闻着香味转了过去，看到两个新鲜的烙饼，不自禁张了张嘴，肚也顺势叫了来。

        苹果放了好几天，果分分开始失，果呈现皱巴巴的状态，很丑，让人看了就没胃。

        “孩他娘，我又来看你了，还是老规矩，借着拜女娲娘娘的由，悄悄给你烧炷香。这世上惦记你的人不多了，我一个，咏儿一个，但我老了，走上这么些山路就花了好半天时辰，往后可能没多少日再过来。你就发发善，保佑孩明年中，我这心也算是踏实了……”

        她觉不对，又后退庙里，躲在女娲石像后面，小心往门的方向看去。

        好歹有东西裹腹，让嘉回不再继续挨饿，她勉填饱了肚，便打算去女娲娘娘跟前拜一拜。

        嘉回屈膝坐于地上，双手环抱住小，好似这样可以给她带来足够的安全，她整整两日未曾合，脸白得吓人，单薄，人也瘦了一大圈。

是死般的平静。

        可嘉回没得选择，拿衣袖轻轻揩拭后，就着果一起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