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满则亏，满则溢，太过调，只会沦为众矢之的。”梁文帝遗憾地叹了气，“他与朝中那些老臣的政见不同，以后为官怕也是会受到针对的。”

        “阿耶你都已经打算录用他了？”嘉回惊喜。

        欣赏那不就是还满意，满意不就意味着看上了，看上那不就等同于一脚了文武百官之列……

        嘉回当然不觉得季咏思冤，那些不过都是老臣们为了维护自家门生，故意扯来的借，只因季咏思是个鸟，所以这靶自然就对准他了。

        语罢，梁文帝皱起了眉，话还没开，嘉回又抢着：“我知，后不能政，您忙吧，我就不打扰了。”

        “难不成你还认识？”梁文帝反问：“巴巴地跑过来，莫不是想替他申冤。”

        嘉回尴尬一笑，“不小心……手了。”

        嘉回吞吞吐吐：“我听人们说，长安最近降了一颗文曲星，来势汹汹，比之前人还过犹不及，所以不免有些好奇……”

        城中不少赌坊借着这风开起了庄，严重影响到整个闱的秩序。

众人说得极其玄乎，更有甚者，还扒了他的家世背景乃至整个生平。

        嘉回立在一旁，看似规矩地研磨，实则神早就不自觉得往那边瞟了好多次。

        她听了传言赶过来的，就是想趁机打听消息。

        “有话直说，别一副在曹营心在汉的模样。”梁文帝言简意赅：“搞得好似朕着你过来。”

        嘉回心里暗戳戳在打着小算盘，没注意到旁边梁文帝的脸，直到一折“啪”的一声砸在边，吓得她手指哆嗦，抖得墨锭从手中落在地，溅起的墨差飞到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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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重复了数十遍，手边折慢慢堆积如山。

        一个个老酸儒遇到大事时默不作声，却又为了这些蝇小事争得面红耳赤。

        梁文帝觑她一，“你抖个什么劲。”

        朝中各位大臣接连上书，痛骂这些学骄傲自满，妖言惑众……央求朝廷派人镇压，必要时可活捉二人以达杀鸡儆猴的目的。

        “胡说，科考大事岂能儿戏，单凭朕一人决断，谈什么选贤举能。”梁文帝气不打一来，怒瞪着嘉回，厉声：“朕只能说欣赏他的文章，但也没说即刻录用，尽人事听天命，看他自己的造化。”

        嘉回思绪万千，直至把季咏思的后半生仕途都规划完，才腆着脸，笑：“有您这句话那我就放心了。”

        梁文帝拿起一份折，看了一便甩到旁边；接着又拿起一份，打开，阖上……

        嘉回睛瞪得浑圆，吃惊：“不会吧阿耶，太优秀难也是一种过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