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用帝王的权威，而是以一位父亲的吻，满忱地开了。

        ──

        嘉回依稀记得这二位大人的份，前阁辅臣，似乎曾教导过太启蒙，但早于三年前上书乞骸骨，已退朝堂，许久不理政事了。

        是以整个科举大环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两位大人一上任，打破了以往冗杂拖沓的选制度，删繁缩减，一改前朝辞藻堆砌、华而不实的文章风格，推崇实用主义，把立足彻底放在有经世之才的署上。

        但梁文帝也有自己的考虑，念及宴绥年纪尚轻，文章策论太过保守，最后许他一甲探花之名。

        她不知梁文帝为何会重新召见他们，没太在意地回过，带上侍女离开了。

        嘉回提着一气缓缓，等视线逐渐变得清晰，她第一时间看到的便是地上跪着的宴绥。

        “可我想告诉阿耶，外一路走来艰辛无比，多少次命悬一线，无数次坎坷不平，我挨过饿，受过寒，也遇到过被别人欺辱还无力还手的境况，但时刻陪护在我边，宁可自己熬着、受着、痛着，也要不顾命背我雪地，并且愿意为了我弃武从文，替自己争取一个前程的人……他早就已经在我心里扎了。”

        --

        科考的容也不仅仅只是撰写诗赋和文章，外加了论策等贴近时局的容。

        前阁辅臣重新回归视野，不仅保持原有官职不变动，还分别兼任礼属礼司郎中，特别任此次闱的主考官。

        她先去无极殿外打听了一，知宴绥被梁文帝单独留在了建章，便又脚不停歇的往建章而去。

        “之前您也这样问过儿臣，问我是否真的考虑好了，问我要不要再仔细想想，还问我……”嘉回突然酸了睛，“以后会不会突然改变主意。”

        嘉回得到这个消息时，人已经兴地蹦了起来，顾不上什么规矩不规矩，提上裙就往外跑。

        梁文帝没有回答她的话，反问：“你再告诉阿耶一次，你当真决定好了？”

        在一众学瞠目结的表里，宴绥显得格外镇定。

        作为改制后首批试验者，他乎意料地夺得了筹。

        门的徐贵没有拦她，并且笑脸相迎，像是恭候已久。

        “阿耶，您这是……”嘉回觉得气氛有些不太对劲。

章门时，遇到徐贵领着两位老臣面圣，见着她也是虚虚行了一礼，没多言，便绕开走了。

        且在面对着梁文帝的校验时，他也一如之前，从不刻意收敛锋芒。

        二月风人，众人还沉浸在初的明媚风光中，来不及过问国事，突然被梁文帝一政令打得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