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直接就没。

        他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抱对方，对其愤怒程度行试探。

        对他来说，大概就是一起生死，互相讨厌但会交付信任，会在他失去理智疯狂破坏时阻止他，让他清醒过来的搭档没了。

        “疼就对了，说明你还活着，离死很远。”

        对方刚才一句话也没有说，表也很平静，甚至都没有摘墨镜。

        因此显得格外可怕。

        是一想起来就会惊讶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能作死的程度。

        完全不是五条悟的风格。

        五条悟每靠近一步，太宰治就后退一步，他依旧不太敢看人，靠着墙上的影来判断两人的距离有没有缩短――对方的步迈得很大，就要碰到他了。

        怎么觉只是七年不见，五条悟的段位就这么了？

        一直老实乖巧又可怜的太宰治把自己放来，盯着手腕看了半天还是没有鼓起勇气跟五条悟对视。

        --

        对于他这种行为，在这些年里积蓄了惊人怨气的大家并没有买账，而是行了各种声讨。

        把那个地主家的傻儿还来！

        安静的禁闭室里只剩两个人，这里没有窗，灯也是在墙角的地面，半边藏黑暗里，气氛压抑。

        那……

        五条悟对着他一个漂亮的笑容：“疼吗？”

        “你看……你之前才十几岁，我又不是变态，所以才没有去找你的。”他一边说着狡辩的话，一边勾着对方的肩膀去亲对方。

        最后森鸥外发表了总结言论：“那么接来这段时间，就由五条来照顾很累的你，等你休息好了，你再继续自己的工作。”

        他突然抬起，直面对方，用颇为讨好地语气喊对方的名字：“五条……”

        这说明这个男人只是嘴上生气，没有要跟他冷战或者吵架的意思。

        那群混账到底教了他什么？！

        太宰治：“……”

        太宰治已经不敢想森鸥外跟五条悟的视角了。

        其他人觉得有五条悟看着，某人要跑也跑不了。日也还很长，不急一时，把人急了不好，陆陆续续离开。

        他现在就是非常后悔，后悔自己还不够心狠。

        他试图抱怨：“超疼的。”

        倘若是再狠一些，便能够当陌生人，故作不相识了吧？

        很好，没有拒绝。

        回应他的是对方揪着他的领，提着他撞向墙。

        太宰治沉默了许久，尝试行一个卖可怜：“可是我……真的很累了。”

        太宰治一被撞得生疼，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到了角落。他着湿冷的墙稍微撑住，谨慎地观察着五条悟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