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就是因为她的无能，不是大夫人也好，周氏也好，她们才会肆无忌惮的折磨利用她吧。

        “不能问吗？”祁明轩的表让姜贞娘有些紧张，她不自觉的攥着衣裙，想起传闻中荣王与皇帝关系，她想自己是不是问错问题了。

        她只是实在有些迷茫了，有些不知该怎么了？

        祁明轩的结上动了，他避开了姜贞娘的睛，迟疑了，回：“你，可以问。”

        “你知晓当今陛喜什么样的女吗？”姜贞娘犹豫了一瞬，还是把这个问题问了来。

        只是无规矩不成方圆，他不能太纵容十三娘了，因此他把用来宽十三娘的话咽了去。

        还是一次有女跑到他面前，问他喜什么样的女，一时之间祁明轩的心都漏了一拍。

        只是这些话在姜贞娘面前却忽然说不了，后者不谈，只说知书达理这一条，想着前夜那个如同渴的鱼儿缠着自己的人，祁明轩心中有数，这个用来凑数的要求约莫与敢自荐枕席的姜贞娘也够不上什么关系。

        姜贞娘的目光落在渐渐平缓来的溪面上，她忽然又问：“公，如果你讨厌的人比你大太多该怎么办呢？”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姜贞娘捋了捋想法，换了一个方向问，“那公你是否知晓皇帝讨厌什么样的女？”

        还是需要忍吗？姜贞娘有些失望：“还是禅宗语录中的忍他、让他、避他、由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吗？”寒山与拾得僧人的故事她从小就听父亲讲过。

        祁明轩认真的想了想，抬看着姜贞娘回：“如果是我的话，我会选择蛰伏――”

        只是他的话还没有说话，就被姜贞娘睇过来的一双满是怀疑的眸打断。

        其实是不难的，只是祁明轩在姜贞娘面前开不了，妻妾有别，他对皇后有这么的要求，对嫔妃却不会，他心中清楚，即使他心中对十三娘有几分喜，最多也只能把她升到嫔位，再多就不会有了。

        祁明轩皱眉：“我的答案不可能不对。”他前半截话完全没有掺假，他确实厌恶那样的女，只有后半句嘛，如果是其他女他肯定也是厌恶的。

        祁明轩不紧不慢的步乱了两拍，一向冷面稳重的神维持不住了，他的手背抵在唇边，没忍住咳了咳问：“你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闲庭信步的走着，语气缓了几分开说：“你问吧。”

        ――他喜的女必然是知书达理心怀天，有仁者之心，又有智者之谋，公正严明赏罚有度，这样有风骨才的女就是他心目中的皇后，也是他想要携手共渡一生的妻。

        不过荣王也不是真的清楚皇帝的喜好，想从这方面手让秦雪昭失于皇帝的想法也付诸东了。

        姜贞娘幽幽的叹了一气。

        姜贞娘换了一个问题，也让祁明轩稍稍松了一气，他恢复到了方才的从容，陪着姜贞娘继续把戏演去：“陛他品行雅，最不喜女诡计多端，一肚算计。也不喜女花言巧语――”假扮些游龙戏凤的戏码。

        可就是错了，姜贞娘想，要是新皇真的如此，就不让秦锦芙独东，更不会看上秦雪昭了。只是看荣王维护皇帝的模样，姜贞娘也没有去反驳祁明轩的话，毕竟他们是兄弟。

        他救了她一命，帮了她一次，她没办法无视对荣王产生的伤害的可能请求荣王帮她。

        其实不论是花言巧语，还是假扮份装傻充愣，由她来，他其实并没有多少讨厌，在适当的范围，他还是可以大度包容。

        祁明轩忍不住又看向姜贞娘，是他说得话还是把她伤到了吗？

        姜贞娘等了半天都没等到荣王的回答，她后知后觉的想她这个问题是不是让荣王为难了，毕竟他又不是皇帝本人，又与皇帝关系不甚亲近，怎么可能会知晓皇帝的喜好。

        姜贞娘疑惑回答：“怎么有些不对。”

        第二十章  你过得很辛苦吧？

        姜贞娘的神雀跃了，期待得望向一溪之隔的荣王，等待着他的答案。

        祁明轩察觉到姜贞娘灼灼的神，他间有些发，又有些想咳嗽。这个问题若是换个人问他，比如太后，那他的答案应该很清晰明了。

        祁明轩问：“怎么了？”

        可是这个念刚冒来就被姜贞娘压去，她与荣王非亲非故，本没有立场要求荣王帮她这么大的忙，而且若是荣王真的愿意帮她，可以他们之前的关系，只会损了荣王的名声。

        但脑海中回忆起，方才十三娘步履急促向他奔来的场景，还有她那句温柔俏“我想见你”，祁明轩忽然有些于心不忍。

        这一路走来，姜贞娘察觉到荣王似乎并不讨厌她，她心中也动过，恳求荣王帮她报仇的念。如果是荣王的话，他肯定能对付秦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