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回过神来，太宰还在皱着眉看着他。

        好可怕。

        “……”

        他拿起床的电话，抬起左手看了看上面的手环，的确有疗养院的电话，他对照着上面的数字摁号码。

        好像……是会问别人“或者有意义吗”这样的问题的他似乎了某种肯定的回答。

        自己都无法说服自己，那么怎么去说服别人更何况是这种沉重的话题。

        “你是在自杀吧，为什么要谢我救了你”太宰问。

        倒是一个温柔的人呢。

        他看着檀君拨号，檀君的神很平静，没有被决定的恼火，好像之前波动的绪全消失了。

        太宰再次恐惧了起来。

        檀君歪着，慢半拍地说：“啊，我会打电话给疗养院的。放心，他们会照顾好我的。”

        他想跑了。

        可是他却又觉得不知该怎么问。

        太宰看着檀君，他现在的神就像是一只懵的猫，张着嘴神放空。

        檀君平静地望着他，轻轻一笑，摸索着如同盲人一样走到窗边，打开了一，破坏了自己异能发动的条件。

        檀君有自责起来。

。”

        太宰坐了起来，他决定放生这只猫，他没法拯救他，他也没办法拯救他。

        他愣了很久。

        他今天恐惧了很多次。

        檀君愣的时间非常长，太宰觉得这和他现在糟糕的神状态有关。

        是不甘心什么事啊。

        他想要的是温，而不是这种绝望痛苦。

        只是得放弃自杀了。

        一个自杀狂竟然想劝另一个人活来。

        他看来了，太宰受不了他了。

        ……居然有不甘心檀君走神想到。

        自己都不愿意苟活于世，为什么要祈求他人救他。

        他是这个意思吗？

        是怕他自杀吗？

        他没说回报什么的，无论是被关回疗养院还是自杀成功，这都意味着他没法回报了。

        太宰沉默地看着他拨号码。

        他指了指之前让酒店服务生准备的衣服：“衣服在那里，你自己换上吧，我有事要先离开。”

        恐惧他见到的檀君并不是他想要看到的檀君，恐惧檀君的自杀言论……

        过了好一会，他才开说：“大概……大概卑鄙地觉得我不想死”想活着为什么卑鄙？

        他是接近疯了，但是并不代表智力受损，甚至心依然是锐的：“烦劳您照顾了。”

        --

        太宰想问来这一句话，他能猜到檀君的过去是什么样的。

        是啊，为什么檀君微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