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浪漫，不过这样也不用担心打破檀君的幻想呢。”太宰从袋里拿了什么东西，“圣诞老人是假的，所以父母才会问孩想要向圣诞老人许什么愿望。”

        太宰的手指在檀君的鼻上一。

        檀君心说，然后觉自己手指上有一异样。

        檀君贴心地绕过了这个话题：“太宰我还没有给你生日礼。”

        “毕竟我也没有和人说过我的生日呢。”太宰无所谓地说。他档案上的资料都是瞎填的，每个地方有不同的生日。

        “……不是说愿望说来就不灵了吗？”檀君怀疑自己的记忆是不是又错了不对，还是太宰奇怪吧。

        但是太宰看上去非常中用的样，脸颊上带着一绯红。

        有时候觉得这人在开玩笑，回一看，他竟然是认真的。

        之前就是这样，偶尔说话的腔调如同最撒的女孩一样。

        “檀君要是能知才奇怪呢。”太宰摸着檀君的左手，像是在摸猫咪的山竹一样，“不过我的确是有生日愿望的。”

        太宰忽然贴近了檀君，用掉了他鼻尖上的油：“真是的，檀君像是只花猫一样。”

        “……快许愿吧。”檀君就着鼻上的油对太宰说。

        这怪谁？

        “嗯？那就许愿吧。”檀君任由着太宰摸着他的手。

        “……是什么我什么都没有。”檀君蓝的睛里写满了迷茫。

        檀君觉得自己的鼻一凉。

        他是个神秘主义者，真真假假很难判断。

        他低看去，太宰的手指上沾着油，而糕上缺了一块油。

        太宰瞎掰起来谁知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看上去并不太想提的样。

        “如果是虚无缥缈的愿望，大概是不成的。”太宰说，“檀君相信圣诞老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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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宰无视掉那些瑕疵。

        他觉到了一种可怕的疲惫。

        太宰心里一紧，没忍住深深地息了一声。

        森先生之前招揽他的时候给他过生日都是随便过的，挑着他把他从河里捞上来的那天。

        “可是这愿望我想和檀君说。”太宰握紧檀君的左手。

        檀君心里是有尴尬的，好久都没唱歌了，即使是简单的旋律也有跑调。

时候，就带着一丝颤抖。

        “那是假的吧。”檀君回答。

        “说来，‘圣诞老人’才能知嘛。”太宰慢悠悠地说，“所以我的愿望要说来，让檀君送给我。檀君还没有送我礼吧？这就当我礼吧。”

        “哎，愿望呢……”太宰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