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是什么？”

        冬离去后，唐千羽继续，“还有，那机里面的血迹对比来了，不是人的而是鱼的。”

        “碎鱼给鱼吃？”

        “冬，立刻去把唐乾抓回来。”

被害人现在唐乾的家里过？

        “这张照片就是最好的确定，而且要确定也很简单，白泽在南城监狱服刑，只要把被害人的dna采集和尸对，就能知我说的的是不是对的？”

        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心加速，脸刷的一就白了。

        “是，顾哥！”

        “白泽？”

        一想起白泽，她的呼似乎都被这个人夺走了，几年了，这个人的名字她都死死压在心底。

        她拿到那张照片仔细看了看，突然，她抬，“这不是……”

        顾之衡没想到，受害人会是白泽的妈妈白凤？

        “你认识？”

        “你说是白凤，怎么会，尸腐败成那样了，你怎么能认得来？”

        “这是白阿姨啊，她怎么会在唐乾那里？”

        “这是冬带回来的，这个穿裙的女人就是白凤，可惜了，没有追查她老家在哪。也没有联系方式。”

        “白阿姨？”

        四川人唐乾有重大作案嫌疑。

        顾之衡见她有些不对劲，“你认识白凤？”

        “你确定吗？”

        那个少年曾经亮了她的青，可是……

        “鱼？”

        顾之衡看她有些神恍惚，伸手用力抓住她的胳膊，“过去了，那些事都过去了，别怕，一切有我在，千羽，抛掉私人绪，你是一个法医，你要清楚的知你的职责是什么，你立刻去办这件事，确认好死者的份。”

        是白阿姨，是白泽的妈妈？

        唐千羽倒一气，“如果白阿姨真的在这里，那我就可以确认我没认错是她，他的右手也多长了一个小拇指，而且，白阿姨就是白泽的妈妈。”

        “我估计是一些死鱼，碎掉后混在饲料里面给黑鱼吃。”

        “我看看！”

        这名字顾之衡可是听过，这是他们相一来，第一次唐千羽在他的面前提起白泽，那个少年杀人犯，也就是这个杀人犯，从前影响唐千羽不愿意当法医，这个少年一直住在她心里，怎么都赶不走。

        她觉得有些站不稳了，一屁坐了来，神哀怨，“我认识，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我验尸的时候，觉得那尸的貌特征有些熟悉吗？我现在知了，我知这尸是谁了？”

        她说话都有些哆嗦了，白泽，白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