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这话让老板很是害怕，“什么，杀人，不知啊，警官你别吓我，我胆小，什么杀人凶我怎么不明白？”

        “女孩，长发的？”

        顾之衡递给他看了照片，那老板见到照片忙，“这东西是我这的啊，怎么了警官？”

我说的都是实话，你要是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我和这死者无冤无仇的，我杀他们什么？再说，你们看我这样能杀人吗？”

        老板一听是派所的这瞌睡也没了。“警官，啥事儿啊，我这可是规范经营啊。”

        老板沉了沉，“哎呀，有，好像是个很的女孩，她啊很喜这东西，还去摸了试了，我让她别试那刀锋很锋利的，吓死我了。”

        “这……”

        “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顾之衡觉得，怎么这么顺利？

        “没错，你仔细想想，就最近，你有印象吗？”

        “你们让我  好好想想……”

        老板走来走去的，突然的，“哎呀我记得了，卖给那王喜了啊，王喜。”

        “你好好想清楚。”

        很快，小张和顾之衡去到了陈默说的那家东八卦的杂货店，店果然在，一个矮胖的男人坐在门打盹。

        “派所？”

        “我卖了。”

        “你看看，没问题就签字。”

        两人上前顾之衡开始打招呼，“你好老板，我们是派所的。”

        “需要什么？”

        陈默的目光和顾之衡对视，顾之衡看到了韧。

        “老板你别害怕，你看看这个东西是你这的吗？”

        “卖给谁了，让我想想啊。”

        老板有些想不起来了，这两人一来就问这些，他想不起来啊。

        “怎么了？这个东西是杀人凶，你不知吗？”

        “王喜？”

        “当然清楚了，那女孩给我的印象很深刻，这一般都没女孩来我这里看东西的，她却看了这玩意还喜的，怎么了啊警官。”

        “顾哥，到了！”

        “卖了，卖给谁了，你是从哪得到的？”

        老板走来走去的想了大约有几分钟，“想起来了，这东西啊是我从外省淘来的，我看工比较好，焊接也不错就买了。”

        “这东西现在在哪？”

        “什么东西？”

        “王喜？”

        小张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那不是唐林老婆的侄吗，顾哥你还有印象吗？”

        “我们是派所的。”

        “外省来的，那你可记得有一个女孩，长发的来这里看过这东西？”

        “小张，把供给她看看。”

        那男人本在打盹，一听有人喊他立刻就醒了，一张国字脸，睛小小的看起来很没神。

        “我问你，你这东西卖给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