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近。”

        万籁俱寂，只有远树叶飘落，只有月光倾泻，只有溪在无声地动。

        “我才隐约意识到萍您的极限究竟在哪里。”

        “那个时候，我一直在想萍您究竟有多。”

        那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几乎宁静来。

才十八九岁。”

        “我一直都在想。”方别看着何萍，看着何萍黑的睛。

        “您什么话都愿意对我说，但是只有关于您的病，您始终矢不言。”

        何萍没有说话，因为有些时候，正确的事，确实无法反驳。

        “并且，这十年来，其实我一直都在想一件事。”

        月光的绿衣女，容貌清婉如画。

        何萍看着方别，静静地，颔首了一。

        “而是您在慢慢变弱了。”

        尤其是双方对此都心知肚明的时候。

        她一句话也不说。

        “而不是总蜷缩在您的庇护，唯一能够的就是给您招风惹雨。”

        “您教给我的第一课就是慧则伤，藏锋不。”

        “但是我只能够看到对手在您面前毫无抵抗的样。”

        方别站在溪边，一边给虎上浇，一边静静说。

        “在想我什么时候才能够帮助萍您遮风挡雨。”

        何萍站在原地，月光照在她的上。

        “我还希望萍您能多活几年呢。”

        就像每个女当某一天意识到自己的父母并不是无所不能，甚至垂垂老去的那一瞬间一样到的悲伤。

        “而且，以后您会越来越弱去。”

        “我至少，还能撑几年。”

        何萍，没有说话。

        何萍摇摇：“但不用这么快。”

        方别苦涩笑。

        “严重到才不到三十岁的您，实力就开始这样明显地。”

        “洛城是您的庇护范围，所以说如果商九歌真的了什么事，您也好帮衬一，”方别摇笑。

        “那个时候我就知您很了，但是那个时候我还不知您竟然会那么。”

        “您知为什么吗？”

        “但是无论您承不承认，但是有件事就是事实。”

        “所以说现在还不合适。”方别摇笑：“您之所以提来这五十两的修墙费，是想在十天，暂时将商九歌留在洛城对吧。”

        “所以我会代替您，争取变得比您当初更。”

        “但是一直都看不穿，一直都看不透。”

        “说吧。”方别看着何萍：“杀商九歌的蜂巢刺客，现在是不是已经在路上了？”

        “一直以来，我都不知萍您的剑锋藏得有多深，虽然您是号称每一次刺杀都是竭尽全力的选手。”

        “我能够猜到一些，但是有些事，您不开说，我也就不能问。”

        “您已经没有当初那么了。”

        “因为我慢慢意识到，并不是因为我变得更了。”

        方别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声清越，在溪上激回响。

        “什么事？”何萍问。

        “您的病，有那么严重吗？”方别得到了自己已经猜到的答案，但是真的一都不开心。

        “但是我变得更加不开心。”

        何萍叹了气：“如果到了合适的时候，我会对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