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敢相信这么有哲理的话，竟然是从一向以我很笨而骄傲自居的你的嘴里。”方别有些慨说。

        黑无忍不住大笑起来：“你要不要那么自信？”

        洛城，霄魂客栈。

        “你们在什么好吃的！”

        “你们背叛的筹码是什么？”

        所以端午只能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吃着桂花糕。

        方别问的问题是――黑无和宁夏究竟是什么关系。

        就像何萍之前说过的那样，无论是什么珍馐材，只要你想，那么何萍就能够给你搞到。

        但是何萍告诉他这不是小孩该吃的东西。

        “这个世界上所有的背叛，都是对方给你开了一个不可拒绝的条件。”

        ……

        “但是我真的给宁夏开了一个条件。”方别静静说：“我给她开的条件，是治好她上的毒，帮她摆脱悲苦老人的控制。”

        然后放在火上烤。

        但是随着越来越多的香飘到商九歌的鼻里，这位少女垂死病中惊坐起。

任我们到什么程度。”

        或许这就是自己失忆之前的记忆吗？

        “那么我很想问一。”

        “舍利，不异空，空不异，即是空，空即是，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好吧。”黑无淡淡。

        为什么他会脱而那样晦涩难懂的经文，就好像自己之前已经背诵过千百遍，如同呼一样自然。

        “因为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忠诚，都是背叛的筹码还不够。”

        “你背叛的条件又是什么？”

        他一边吃一边想着白天的事。

        只是此时的客栈分外的安静。

        “是也不是。”方别静静：“我只是很想知，现在的你，会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我又如何给你们开一个无法拒绝的条件。”

        月。

        黑无慢慢沉默来：“这就是你问那个问题的原因？”

        那些隐藏在记忆深，只需要稍加回忆就能够想起来的东西？

        端午在房里面吃着桂花糕，虽然他很馋另外一个房间里面的珍馐味。

        只见那一盆火的炭火上，正放着细铁丝的架，上面分别炙烤着切成片的黑猪五花，切成小条经过妥善腌制的鹿，以及各种叫的上来叫不上来名字的类。

        “她是我。”

        端午念着经文，脑海逐渐空灵，整个房间中再次盈满那种如兰似麝的芬芳，就好像最成熟的果和花朵所散发来的香味。

        这样想着，端午不由地重新开始念诵那些经文。

        而在另一边的床上，商九歌依旧宁静地睡在床上，这位少女睡着之后如同老僧定，格外静谧空灵。

        “所以我就来问你们一。”少年表认真，火光光影明灭。

        何萍手持一双长的奇的公筷，在细铁丝网的架上将那些片翻面，让它们受均匀，不时将其中几片夹给躺在一旁的宁夏，宁夏虽然趴在凳上，但是至少吃东西还是不碍事的。

        ……

        只是这一次，是真正令人垂涎滴的香味。

        “如果我能够达成这个条件，那么宁夏自然会来她的选择。”

        商九歌开说。

        而在另外一个房间里，则同样弥漫着芳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