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冷曦和褚青玄都瞪大了，就连仰商本人都多看了一苏凝。

        冷曦沉默了一瞬，：“抱歉，阿凝，是我鲁莽了。”

        反倒是仰商讥讽的说：“本不需要动手，没了人的玩意，离开了落凰岛什么都不是，成了自相残杀的躯壳而已。”

        “统统都是假的！”

        苏凝原本一直在注视着海面的形，判断方位，听到师兄并不平稳的声调时，她终于回过，看向冷曦，：“师兄，你怎么了？”

        “而这艘船的终也本不是大陆，没人知会去往哪里，但满船的人过去了，回来时一个人都没有，只有满船舱的资。”

        苏凝淡淡的说：“你若是再这么激动，属于你的神智都会没了，你不是想知这艘船的终，才这么拼命保留了自己的意志？”

        褚青玄终于开了：“阿凝，这是什么意思？”

        “岛上的人不比我好多少！当年我妹妹……我妹妹便是被送上船，再也没有回来！你们知这艘船又叫什么？断魂船！上了船的人本不会活着回来！”

“嗯，他会付代价的，但不是现在。”

        苏凝却看着冷曦，看了很久，轻轻的说：“师兄，你不是这么鲁莽的人，他擅长制造梦魇，我也险些被困在其中，师兄的梦魇是什么？”

        “不是他杀得，否则我不会留着他。”

        冷曦的脸一僵，一并僵的还有褚青玄，只是后者的脸上还浮现了一抹红晕。

        冷曦直接否认：“不可能！船舱那些尸……”

        冷曦一顿，清冷的俊脸上闪过一丝茫然，又恢复平静，：“他必须要斩杀。”

        苏凝自认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至于丧心病狂的将一个杀人狂的心给当仆。

        反倒是仰商多看了她一，却什么都没说。

        仰商了讥讽的笑意，但又浑不怕。

        苏凝叹了一气，：“他没杀人。”

        苏凝轻声：“师兄明白了吗？心为何会一直存在，为何凤凰耗尽了心血，哪怕留凤凰之火都无法灭掉心？并不是心大，而是日久见人心，心生，人人都是心。”

        仰商顿时跪在地上，相当痛苦。

        “你们没想过吗，为何东海之上会有这样一座岛，岛上百姓安居乐业，自给自足，毫无风险，但岛上可有良田？你不知是为何吗？”

        “阿凝！他杀了全岛的居民，手上沾了无数的人命，不能活着！”

        冷曦的脸沉了去。

        仰商浑一僵，不动了，似乎被光了力气。

        不仅是粮，岛上缺失的东西更多，是本没办法生存的，但偏偏，岛上的居民活得很是快活。

        苏凝轻轻的了那颗珠。

        冷曦和褚青玄都沉默了。

        仰商几乎是嘶吼着说这番话，双再次落了血泪，脸狰狞，一时痛苦，一时可怖。

        “他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人，不过的确不是他杀的。”

        褚青玄喃喃自语着，：“凤絮耗费巨大，折损无数人手，才千里迢迢来到这里，可见航行之困难，想要贸易往来几乎不可能，粮……从何而来？”

        褚青玄沉默不语，但是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他和冷曦一个意思。

        “善良淳朴？民风和善？”

        冷曦和褚青玄浑一震，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