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闻然走离窗边站在云雪边，声音清冷的问：“那当晚顾医生接那个车祸病人的时候，仪容是否整洁？”

        顾华颖的工位距离值班办公室不远，她看到顾华颖工位的时候几乎以为自己看到的是孙昂的办公桌。

        “只有她一个人吗。”蒋闻然又淡淡的问。

        冯丽丽皱眉仔细回想了，“这个我真不记得了，当时况紧急，都只顾着去看病人了。”

特别的事。”

        冯丽丽仔细想了想，脸变白，略带颤抖地说：“好像，没有。顾医生当时一直在值班办公室里休息，并未现。”

        蒋闻然关上窗，转过背靠玻璃窗，阳光在他背后勾勒他大消瘦的形，他声音平静的又问：“那在接诊那位车祸病人的时候，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比如值班办公室的门无法敲开，再比如……顾医生隔了一会才现？”

        蒋闻然推开玻璃窗看着墙外的模样，问：“那当晚十到凌晨两之间你见过顾医生吗？”

        冯丽丽站起，有些颤抖，“这位警官，顾医生是不是，有什么事？”

        “其他医生基本没有。”冯丽丽摇摇，“但顾医生很注重仪容，偶尔因为换衣服和收拾东西耽搁时间，之前发生过几次，我们也没有太奇怪。”

        冯丽丽彻底被吓得面无血，她牙关抖动的说：“好像，好像真的有。当晚我们敲顾医生的门没人应就给顾医生打电话。顾医生当时好像说她在屋里整理衣服换装，隔了十来分钟才现。”

        云雪笑着安：“这个暂时还不知，你别紧张，你只是合我们问话的好公民，跟你没关系的。”

        蒋闻然的目光落在了值班办公室的窗上。这间值班办公室位于医院的一层，窗是普通的推拉设计，并未装防盗网，窗外是医院的林荫弯，种着几株刚条的柳树，弯直通医院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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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我们去顾医生的工位看看。”蒋闻然说。

        云雪顿时明白了蒋闻然的意思，心中一沉，也跟着问：“值班医生接诊病人的时候经常会现这种事吗？”

        冯丽丽咽了，勉镇定的带他们去顾华颖的工位。

        顾华颖级别不只是临床医生，因此和别的几个临床医生共用办公室，相比起其他医生桌上的杂乱无章，顾华颖的桌绝对是净整洁的典范。

        “那天晚上顾医生一直都在医院的么？”

        “应该是吧。”冯丽丽不太确定地说：“顾医生都待在这间医生的值班休息室里，有事的时候会来的。”

        “医生的值班休息室基本只会是值班的医生在里面歇着。”冯丽丽解释说，“我们都在护士站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