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梦到母亲说…好久不见，我已经长这么大了，她非常欣，但是…但是…”

        “然后，我回来了，回来的时间差不多是你梦见母亲的时间。”

        “十三，说到钢琴，上周我在琴房练习曲目的时候睡着，了个梦。”

        李十三心脏猛然加速，“什么时候梦到的。”

        “其实你生在界。”

        泣不成声的青瓷扑来，“我…我以后还能再见到母亲吗？”

        解除收养关系，青瓷从获自由，才开始想象“家庭”到底应该是什么样。

        最后看到女儿成长为优秀的淑女，才圆满离去。

        “会的…”

        青夫人对青瓷的严格教育为的是卖个好人家，量定制的标准更像在针对自家牧场里的产品。

        素未谋面的母亲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在界生育青瓷；

        “没事的。”

        李十三低沉默，青瓷看到的影响和白巨树解除时如一辙。

        今天青瓷主动说关于母亲的梦境，当真是至亲之间的心灵应。

        李十三知没有可能，嘴上的回答却不受控制。

        村民们和这对母女非亲非故，自愿牺牲最后的生命力乃至透支灵魂，守护女婴离开界。

        给动听歌、吃好料，只为了屠宰时产的质量商品。

        明明是个梦境，青瓷起初语调平淡，才将半句话，泪便已涌，顺着面颊滴桌面的咖啡杯里。

        “什么？什么叫我生在界？”

        她的母亲在村民们的守护圈中升上空消散，去往该去的地方。

        其中有恰好现时空裂的机缘巧合，但总归需要母亲以及不是亲人，胜似亲人的村民们。

        只可惜对于当事人来说，还是太沉重了。

        “十三，不好意思，我…是不是有傻，因为梦里模模糊糊的母亲哭成这样。”

        “臭！我梦见一个很温柔的女士…是我的母亲。”

        “上周吧，得有五天前咯。”

        “十三，十三！”

有仓库，到时候保封在她仓库里，实在不行就猎人公会租个大号储空间。

        李十三默默猜想青瓷的母亲并没有随白巨树当场消散，而是挂上一丝残念，跟着李十三返回人类时间。

        青瓷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哭成这样。

        李十三开始讲述和白巨树有关的前因后果，尽可能讲得平铺直叙，让故事显得无聊，降低对心灵的冲击。

        “课代表，其实…”

        “嗯？”

        自小被青老板灵异，小时候的她以为青夫人就是母亲，所以从没在梦中梦到其他人。

        直到凑巧看到自己的领养证明，青老板一家不在伪装，实打实暴着纯粹的“饲养方案”。

        青瓷掰着极致的手指细数，练钢琴的女生，手掌有着独特的典雅气质，仅仅使用修长、白皙形容，太过于肤浅。

        “梦见我了？”

        从界返回，李十三一直想过告知青瓷真相，但又不知怎么提及此事比较合适。

        “母亲”的形象也是第一次梦境。

        “课代表，我前一阵去了界…”

        “但是，我还没看清楚母亲的脸，她就说，要去该去的地方了，然后跟着很多人一起轻轻飘向…”

        李十三轻轻去青瓷的泪，“但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