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安全吗？”他问。

自习的关程煜到她房间来，叫醒她，然后和她说：“爸妈离婚了。”

        十七岁的关程煜，还只是一个少年，他看着自己的妹妹，目光平静又哀伤。

        好轻易的一句话，她说来就像你有时间来吃个饭一样简单。

        关素舒当时掀开被就要起来，她说：“我要去找妈妈。”

        她红得泪汪汪的睛被徐周衍看到了，他眉皱得很紧，问她：“怎么哭了？”

        她心里涌起了一阵恨意，发似地打了一句：“我要是死了，你会难过吗？”

        关素舒又回了一个问号。

        “在学校受欺负了？”徐周衍接着问。

        关素舒：“学校。”

        其实她是要发消息给林柏晗的，可是十一，林柏晗也休息了，她本来朋友就少，今天室友又都不开心，她想了想，试探地把消息发给了徐周衍，没想到他一个视频打了过来。

        打完后，她的手指停在发送键上，许久没有去，她关了手机屏幕，用胳膊挡着睛，在一片黑夜里无声地大哭了一场。

        ‘她谁也不要’这句话至此深深地烙印在了她整个青期里，时至今日，她也没有和薛秋宁女士和解。

        他说：“她谁也不要。”

        关程煜又问她：“你跟着爸爸还是跟着妈妈？”

        “你有时间就过来把手术了”

        关程煜拦住她，和她：“不用找，她已经走了，你要跟妈妈的话，就要跟她一起去国。”

        关素舒这才想起来比了个嘘，从床边挂的小篮里拿了蓝牙耳机上。

        徐周衍先是不解，然后紧张起来了，他飞快回复：“你在哪？”

        很快，短信里又有了一句：“听关靖说你最近心脏况又不好了，我这边联系了很好的心科医生，你有时间就过来把手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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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要我们吗？”关素舒忽然这样问关程煜。

        应当是刚洗过澡，他的上未着寸缕，湿发被捋在脑后，整张帅气人的脸。

        她摇。

        徐周衍十一多收到了关素舒发过来的一条信息，只有一个句号。

        关素舒都忘了哭了，她捂着嘴，惊成了木鸡。

        这个事实没有一铺垫就这样直白地袒在她面前，关素舒当时脑是空的，一片空白。

        关素舒看着这条短信，泪忽然就涌来了。

        徐周衍没发消息了，他直接打了一个视频过来，视频声音一响，关素舒手忙脚乱地了接听，她成桃一样的睛就暴在了视频里，但她先注意到的不是自己，而是对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