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眸，便对上了他那双琉璃般的眸。

        祁谚目光深沉，看着她拉好领，勾唇看他：“你来这，是想要雪灵珠？”

        “嗯？”顾京虞一时未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却忽而觉肩上一阵刺痛。

        --

        簌簌――

        几个月前，她用他的手，刺了她的心脏，还问他要不要尝尝他的血。

        “不行。”她毫不犹豫地拒绝。

        顾京虞：“好喝吗？”

        这个它，只能是地海灵蛟。

        “哦。”他也不恼：“那就不是。”

整个修仙界能找到的最品级的灵药，也仅为八品。再往上，就是上古传说中虚无缥缈的仙药了。

        顾京虞：？

        原本以为只是四品，或还有一战之力，五品妖兽，已经相当于修士的元婴期。

        他们两个，一个金丹破碎修为不知，一个只是个没灵力的凡人。

        少年贝齿刺破肌肤，在她的目光中，沾上了她血，轻添。

        不同的是，那终日隔着雾的冷凉，被微光遣散，透着些渴求，就这么直直地看着她。

        “嘶！”顾京虞倒了凉气，终于是想了起来。

        顾京虞微眯，素手轻抬，在他的眉间，将他的脑袋拨开去：“怎么跟个小狗似的，见面就咬人。”

        “你此前说的，可还算话？”侧的人嗓音疏冷，几乎是撑着问了这句话。

        却见他抬，鸦羽似的睫，冷然如星河倒映的瞳眸……落在她的肩膀上。

        只能抬手去挡。

        第14章

        “说实话。”他动，与那张疏冷的面容形成对比：“可以再尝尝吗？”

        顾京虞：……

        一没啃来，还打算扯领，再啃一。

        “地海灵蛟，生来中珠，此珠名曰雪灵珠，可镇煞气。”这种东西对一般人作用不大，可对他就不同了。

        崖上冷风，血雾般的毒瘴正面袭来，饶是顾京虞有白日幽昙，也窒息了瞬。

        比如，白日幽昙。

        他没说话，顾京虞回，见他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还滴着血的右手瞧，对上她的目光，才：“嗯。”

        “是。”他忽而抬看向天边，声音冰冷：“它突破至五品了。”

        “等一！”前的少年分明看着孱弱非常，可她却本推动不了半分。

        几个月后，他上来就往她的肩膀上啃！

        她顿住脚步，凑到他跟前促狭：“这也是那本书里记载的，书里还说，碰到地海灵蛟，就要自认倒霉，直接崖。”

        她挑眉：“刚才不还说是为了地海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