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人都糊涂了，到底是有用还是没有用，你要说有用，这顾京虞也不像是有修为的样啊！”

        “那她既然没有修为，刚才那一招是怎么打来的？”碧霄宗二长老疑惑地。

        心由一开始的惊愕，转向了复杂，最后归于平静。

        这话说得残酷，却是真正意义上的真理。

        好在这中间还是有明白人的。

        她所说的事，倒是引发了所有人的关注。

        “怎么连她也来了？”

        数万年了，天行宗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能练这套功法的人，却偏偏是个凡人。

        所有人皆是一顿。

        来人是神佛宗的空胜大师。

        方瑞神一如既往的冷漠。

        这听起来更加虚无缥缈了，活像是个神胜利大法。

        “也就是说，她修的是意识，是有区别于、神识的第三种存在。”这声音一，众人皆抬眸看去。

        --

        “这我倒是清楚。”鲲门掌门轻声：“她没拿扇的手里了颗上品灵石。”

        从前就觉得这个无扇不靠谱，如今听着更是。

        这些日半步都没有踏其中。

        “此前还有小消息说她也受了伤，如今看来，消息并不属实啊。”

        “什么意思？”还是有人不解。

        “因为本没有修为，所以看不到她的修行。”空胜着佛珠。

        方瑞轻颔首。

        神佛宗在七宗都属于比较特别的存在，比起其他宗门，多了些佛，空胜带着弟来参赛之后，就一直待在了碧霄宗准备的客峰。

        四周顿时闹非常。

        一影凭空现，来人便是目前天行宗修为最的方瑞。

        “所以无扇的那功法还真不是无用之？”

        那罡风带起的雷霆万钧之势，可不像是个没修为的人闹来的动静。

        “你说的是无扇的功法？”晏山长老惊声。

        “自族大战之后，方瑞隐于人前也许多年了吧？”

        药宗齐长老沉片刻，便：“这功法本提倡的，就是意识修仙，所以我猜，顾京虞确实可以修炼这个功法，但是因为她天生废灵，是个实打实的凡人，所以从面上也看不来她的修为。”

        “天限制如此，没有任何修为和灵的凡人，最多也只能够止步于此了。”鲲门掌门：“这世上，还没有哪个凡人能够踏上仙途的。”

循声望去。

        鲲门掌门：……

        在场之人，不论心中是个什么想法，见到方瑞之后，也皆是起向其问好。

        秦思玄淡声：“她与修有缘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