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调查了约一千多，近郊县城，亡者二十两，伤者十两。远些的村镇，亡者不足十两，伤者五两买断。”窦应德叹息，“这还是在天脚，京都城郊。那些偏僻地方，抚恤金有没有都不好说……”

爷，帝姬上府上了，说有急事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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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有倚仗的，他的倚仗便是大恒□□皇帝设在天门庭一张登闻鼓。

        “老臣誓死相随。”

        赵清毓满目愤懑，“如此可恶，怎么不见百姓来告？”

        “抚恤金一事？帝姬怎么突然问起这件事来了？”

        窦应德纵使有万般猜想，也不好耽误赵清毓。他拒绝了官轿，骑着家带来的，矫健的骑向窦府。

        “帝姬怎么突发想起抚恤金的事来？”

        难又是文武兼并之事？窦应德猜想着，可是上次不是说得很明白了吗？这文武兼并哪里是他们年轻人想得那么简单。

        “抚恤金一事，是霍侯爷去岁秋天交托给我的，侯爷让我暗中查访，等他回来作定夺。因为私里调查，所以能调查范围有限。如今我只调查到京都近郊几个县阵。”窦应德说。

        “窦将军，我也不同你绕圈，我就想知，抚恤金一事，如今您老调查到哪个地步了？”

        窦应德叹了气，“瞒上掩，老百姓很多都不知抚恤金一事。而且，不是所有人能像李老那般运气好，有帝姬一路相护。有些人便是知冤屈，也不一定能活着到达京都。”

        “自是有些，但是兵认不认就不好说了。”窦应德接着说，“而且，抚恤金一事，也不是兵一为之，从朝廷发的银，一层层盘剥去，到老百姓手中都只剩些分毫。”

        可菜市砍人的事还在民间和朝廷传，赵清毓又把这目光瞄准了士兵抚恤金。

        赵清毓连忙问，“结果如何？”

        “这事，我绝不姑息！”赵清毓凤怒，随后转看向窦应德，“这事，还需要窦老协助我。”

        看这来势汹汹的样，兵要倒霉了。

        赵清毓一掌拍在侧的茶台上，茶台受力不住，被拍三四裂痕。

        最近皇商一事，赵清毓搅得朝廷风生起，动不安，窦应德本以为她会借着这场风，好好揪揪世家的过错，再打压打压世家。

        李老知上京敲登闻鼓，其他百姓应当也是知晓的，可赵清毓似乎从未听说过，有人因为抚恤金的事，敲响过登闻鼓。

        李老携带幼孙，上京状告王家，并不是凭借一腔怨愤之，盲目上京告御状。

        “窦老，你手上收集到能用的东西？”

        第40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