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得“啊呀”尖叫一声，竟是腰肢被箍，两脚离地，慌乱间连忙紧搂住他的脖颈，说话都结巴了：“你这是甚？不是说好......放我走么？”

        潘莺有种不祥的觉，直，勉力笑说：“是谁这么没力见呢，明明是个好。”

        遂抿唇：“既然老爷发话，自是恭敬不如从命。来世结草衔环报您恩，我这就收拾箱笼，领弟妹离去。”即站起要离。

        “既然答应放你走，便不急于这一时。”常燕熹慢慢：“我再问你两句话。”

        “放你走？”常燕熹笑容愈发沉冷：“除非老死了。”又咬牙叱：“毒妇，先还说好好和我过，怎转就无。”

        “你且等等，替我斟盏茶再走不迟。”常燕熹把剑“咣珰”了镶满宝石的鞘套。

        潘莺只得走近桌前，拎起紫砂胎剔红山执壶，往他面前同盏碗里倒茶，见得满上，便将壶往桌面一搁，辄就走。

        此时不走又待何时，她连忙站起，给他福了福行个礼儿：“常大人多保重！”便要朝门方向去。

        常燕熹握住剑柄来回把玩：“我这剑长不长？”

        第150页    -

试。

        “偏就有这种人要当睁的瞎，听途说反信以为真。”常燕熹冷笑。

        他冷笑：“可偏有人不识货，说它不长不、不直不、是个百无一用的废。”

        潘莺细量宽度，暗算尺寸：“也得很。”又添一句：“我这样的女是握不住。”

        --

        潘莺怔了怔，目光移向剑，被他拭的青光锃亮，寒气人，莫说行人，她这外行瞧着就觉价值不菲，回话：“长得很。”

        “不试怎知最毒妇人心。”常燕熹从袖里掏一颗鸟大的，握住往嘴里送。

        常燕熹佯装吃茶，暗把药吐在里，再回，毒妇一脸生不如死，实在是大快人心。

        “又直又。”

        “吃什么！”他故意给她看：“丁玠给的大力回丹，听闻有奇效，今就指它和你房，不战个三百回合，决不罢休！”

        潘莺提到嗓的心又重回落，松气：“老爷要问什么？”

        潘莺嘤呜一声扑过去抢，睁睁见他丢嘴里，辄去桌前吃茶，顿时哭无泪，有种要倒大霉的觉。

        潘莺被丢在褥被上，摔得生疼，也起了火气，抬瞪他：“明晓得我经不起试，你还耍奸！”

        常燕熹扭腕将剑竖起：“我这剑不？”

        潘莺却笑不来了，只听他：“你走吧！”

        “你在吃什么？”潘莺满脸戒备。

        常燕熹眸光蓦得黯沉，接着问：“你看它直不直，不？”